,几乎瘫软下去。
他愣了一瞬,随即扑倒在地,朝着许长安的方向“咚咚咚”拼命磕头,额角瞬间见了红。
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:“谢、谢谢仙师不杀之恩!谢谢……谢谢!我滚,我这就滚!这辈子都不敢再来了!”
他哆哆嗦嗦地想要爬起来,但是腿脚还是软的,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。
回头看向地上两具逐渐冰冷的尸身,他咬了咬牙,费力地弯下腰,先将父亲许根生的尸体背到背上。
那重量让他一个踉跄,差点又摔倒。
喘了几口粗气,他腾出一只手,又去拖二叔许满仓的脚踝,想要一并带走,却实在力不从心。
最后,他几乎是半背半拖,一步一挪地,带着两具尸首,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艰难地挪出了县衙前的街道。
周围的人群寂静无声,直到那身影彻底不见,才隐隐响起些压低了的唏嘘与议论。
所有的目光,最终都敬畏地投向那个自始至终神色平静的青衣身影。
许长安站在原地,望着许大宝消失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后路已经留了。”
“将来的路……要怎么走,就看灵川你自己的选择和造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