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去就回！”许灵远冲她笑了笑，转身便朝着白清玥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
    教习休息的竹轩外，白清玥正立在廊下望着远山出神，许灵远小跑着凑到她身边，仰起脸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开口却问得没头没脑。

    “白姨，我爹能娶好几个媳妇，那我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娶好多呀？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白清玥被他问得一愣，低头瞧见这孩子一脸认真的模样，不由失笑，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你这才多大点，小脑袋里就装这些花花肠子啦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白姨你就告诉我嘛，是不是嘛！”许灵远拽着她的衣袖晃了晃，声音里带着孩子气的执拗。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”白清玥忍俊不禁，顺着他的话应道，“等你长大了，自然想娶几个就娶几个。”

    她眼含笑意，故意逗他，“怎么？才见人家小姑娘一面，就想着把人娶回家了？”

    “才不是！”许灵远耳根一红，急忙辩解，“我……我那是要救她！张承志他们说等她回了张家还要欺负她，我要是娶了她，她不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嘛？张家就不敢欺负她了！”

    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小脸上满是“我想了个好办法”的自豪。

    白清玥听罢，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柔软。

    她弯下腰，轻轻抚了抚许灵远的发顶，嗓音温润：“傻孩子，这事儿白姨可做不了主。你得自己去问你爹才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爹什么时候回来呀？”许灵远立刻追问，眼睛睁得圆圆的。

    白清玥算了算日子，含笑望着他：“估摸着……今晚就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许灵远一听，眼睛更亮了，用力点了点头，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那个“救人大计”得到了爹爹的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