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此时终于反应过来——许长安哪有什么灵力不济,分明是故意示弱。
“不可能!他不过筑基一层,灵力怎可能支撑如此之久?”血煞犹自不信。
“说你蠢,你还真是一点不冤!”血魅咬牙讥讽,“这人分明在扮猪吃虎,身上多半带了遮掩气息、干扰探查的法器!”
“够了!”血鬼沙哑的嗓音里压着怒意,“再废话下去,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!”
话音未落,他猛挥手中紫黑幡旗。
一尊身形凝实、煞气冲天的筑基鬼王自幡中踏出,仰首无声厉啸,随后卷起阴风便向许长安扑去。
沿途拦阻的灵力藤蔓,竟被它硬生生撞碎大片。
血鬼紧随鬼王之后,幡旗如刀,破开藤蔓向前疾冲。
“哼!”血魅冷哼一声,翻手祭出一枚银轮。
轮身在她灵力催动下飞旋如电,将袭来的藤蔓绞得粉碎。
她踏前一步,银轮开路,直逼许长安。
血煞亦不再多言,周身血煞翻涌,凝成一头狰狞血色巨虎,虎爪撕裂藤网,与他一同扑杀而上。
许长安见三人合围而来,却神色不变,双手向前一拢
四周藤蔓应势而动,如群蛇苏醒般急速交缠盘结,转瞬间凝成三条狰狞粗壮的藤蔓巨蟒,挟着破风闷响,朝三人迎面撞去!
这一击消耗甚巨,许长安周身气息一阵浮动,先前刻意维持的筑基一层假象再难遮掩。
“这家伙……竟是筑基三层!”血煞率先觉察,失声喊道。
“果然藏了一手!”血魅咬牙低叱,纵身跃起,银轮疾旋,寒光闪过,将一条藤蟒之首斩落。
可那断首之蟒竟毫不停滞,依旧挟着千钧之势撞来。
血魅虽横轮格挡,仍被震得倒飞而出。
未等她稳住身形,无数藤蔓已如拥有意识般缠卷而上。
藤蔓并非胡乱捆缚,而是缠绕得极具章法。
灵巧的藤条贴着她身躯曲线游走,在胸前交叉编织,于腰际收紧回转,又沿腿侧绕出致密的菱状网格。
不过呼吸之间,她已被藤蔓以一道精密的束缚之姿凌空吊起,四肢受制,动弹不得。
只有体表一层稀薄血光勉强护住周身要害。
“该死……这是什么邪术!”血魅奋力挣扎,但是她越是挣扎藤蔓束缚的就越紧。
没过多久她就被束缚的无法动弹,整个人被定格在半空中。
其余二人见状皆是一怔,当即想抽身援救,却被另外两条藤蟒死死缠住,一时难以脱身。
血魅试图再次催动魅术惑乱藤蔓,可这些藤蔓层层交叠、生生不息,刚挣开一道,便有更多藤条缠绕上来,将她缚得越发紧密,再难挣脱。
血鬼余光扫过被悬吊半空的血魅,眼中寒光一闪,当即向血煞传音:“走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调转方向,向上急冲!
血煞亦心领神会,周身煞气翻涌凝结,化作一只狰狞血鹰,载着他朝空中疾飞而去。
“想走?”
许长安冷哼一声,灵力如潮狂涌,原本低伏的藤林骤然向上疯长,在二人头顶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藤蔓巨网。
“万鬼噬魂!”
血鬼抬头见巨网封路,咬牙掐诀,一道幽暗魂力自他手中喷薄而出,如腐蚀的鬼火般附上藤网,顷刻间烧出一个大洞。
他毫不迟疑,身形如电穿洞而出。
重新望见蓝天的一瞬,他冰冷的脸上难得掠过一丝笑意。
然而笑容尚未展开,许长安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,同样面带微笑,眼底却毫无温度。
手中沉岳尺带着千钧之势,轰然拍落!
“砰——!”
血鬼如陨石般被狠狠砸回地面,尘土四溅。
未等他挣扎起身,无数藤蔓已如活蛇缠卷而上,将他从头到脚捆缚扎实,裹成一只无法动弹的巨茧。
另一侧,血煞驾驭血鹰狠狠撞向藤网,煞气迸裂,硬生生将藤蔓撕开一道裂口。
他还未来得及冲出,刚镇压了血鬼的许长安已瞬移般挡在前路,沉岳尺再度扬起,挟着沉重风压当头劈落!
“轰!”
生死一瞬,血煞咬牙操控巨鹰迎上这一击,自己则趁机闪身侧移,险之又险的躲着这要命的一击。
他毫不停顿,周身煞气翻涌,再度凝成一只血鹰,头也不回地向远处亡命奔逃。
他是真的怕了!
到嘴的修炼资材许长安岂能让他跑了?
他眼底寒光闪过。
“天极崩!”
他周身灵力轰然爆发,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射而出,直追血煞!
感受到身后袭来的劲风,血煞吓得魂飞魄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