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夫君可知,赵家会龟缩到何时?”
“我这次擒问之人地位不高,所知有限。”许长安揉了揉眉心,“我担心袭击赵家嫡系又惊着他们,让他们藏得更深。”
白清玥眼中掠过一丝寒色:“若是直接....”
“我也想过强行闯府,”许长安轻轻揽过她,打断话头,“但冯氏手中究竟还有什么底牌,我们一概不知。金丹后人的底蕴,不可不防。”
白清玥靠在他肩头,渐渐平息心绪:“是妾身心急了。”
“可若赵家一直按兵不动,我们岂非太过被动?”白清玥眉间的忧色未散。
许长安走到窗边,缓声道:“如今也只能每年往青岩坊市售卖灵米时,顺路去探探动静了。好在即便是依仗金丹遗泽,那禁制也不是一年半载能破的。”
一阵短暂的沉默后,白清玥抬眼看他,语气柔和下来:“再过些日子,灵钧和灵瑶也该到测灵根的年纪了。”
许长安正要接话,门外廊下忽然响起一阵轻快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“父亲!父亲!”
孩童清亮的声音脆生生地穿透木门。许长安与白清玥对视一眼,两人眼中同时漾起笑意。
他转身拉开门。
门外,八岁的的徐灵安跑得小脸泛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仰望着他。
许长安弯腰将他抱起来:“怎么了?跑得这样急。”
徐灵安搂住父亲的脖子,声音又响又亮:“父亲,灵安想考童生!”
“童生?”许长安挑眉,与含笑走来的白清玥交换了个眼神。
“嗯!”孩子用力点头,脸颊透着认真的红晕,“灵安将来想当大官,像县衙里的县令大人一样,穿着官服,可威风了!”
白清玥伸手轻轻理了理孩子微乱的衣领,柔声问:“怎么忽然想考童生?昨日不还说想教习剑术当个大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