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,心中暗暗发誓。
往后怎么也得占下一处灵气充裕的灵脉,不然以后怕是连突破都突破不起。
以他如今的筑基修为,若真想动手,在坊市周边强占一个家族驻地倒也不算难事。
可问题在于,眼下许家上下,能打的也只有他一人。
三位五灵根的夫人,修为仍在炼气一层徘徊,恐怕此生都难触及炼气后期的门槛。
三灵根的儿子年纪尚幼,还未正式踏入修行。
此时即便抢下山头,也根本守不住。
坊市周边可不比县城,没有禁止斗法的规矩,他总不能日日夜夜守在宅中。
可能他一离开,就会被邪修偷家!
筑基真人的名头虽然唬人,但是人家根本不和你打,抢了就跑你也没有任何办法!
“看来,还是得在县城里再蛰伏些时日,等儿子成长起来才行……”
许长安轻叹一声:“路要一步步走”。
收拾心情,他这才推开密室石门,走了出去。
闭关筑基这几日,家中倒是一切如常,并未出什么乱子。
只是听下人说,那位白清玥姑娘曾上门拜访,得知他正在闭关后,便留下话说过些时日再来。
许长安点点头,并未多言,心中却隐约觉得,这位白师妹的来访,恐怕不单单是寻常叙旧那么简单。
果然,不出两日,白清玥再度登门拜访。
许长安将她引入客厅,还未开口相询,白清玥却已先声夺人:
“恭喜师兄……不,如今该称一声师叔筑基功成。”她当即躬身,郑重一礼。
许长安闻言,神色骤然一凝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仍旧保持着行礼姿态的白清玥身上。
厅内一时寂静。
他未立刻叫她起身,也未开口,只是那样看着。
无声的压力弥漫开来,这位师妹若是说不出个一二来,今日怕是要突发恶疾英年早逝了!
白清玥显然明白自身处境,不待许长安质问,便自行低声陈述。
“晚辈身具‘破罔灵体’,天生便能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。”
“破罔灵体?”许长安语气平缓,听不出情绪。
“是。此灵体于修行并无太大助益,却让晚辈生就一双‘破罔真瞳’,可窥破诸多隐匿、伪装乃至阵法禁制的虚实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些。
“因此,师叔闭关时虽有阵法隔绝,但灵力潮涌、筑基功成之象……晚辈也是有所察觉。”
许长安目光微动,仍不动声色:“所以,你说这些的目的为何?”
白清玥忽然屈膝跪下,双手伏地,姿态极低。
“晚辈愿嫁与前辈为妾,恳请前辈成全。”
许长安一时怔住。
“……嫁与我为……”
他回过神来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讶异:“你要嫁与我为妾?”
“是。”
许长安轻轻向后靠了靠,审视着眼前跪得端正的女子。
他可不觉得,自己有什么魅力能让一位炼气七层的女修主动投怀送抱。
“说说理由。”他声音平稳,“我要听真话。”
“晚辈出身于墨国白家。家族在墨国也称得上显赫,族中金丹期的长老不下数十位。”
“十二年前,我二伯为争夺家主之位,勾结外人,设计害死了我父亲。”
她说到此处眼中掠过深刻的痛楚与恨意,指尖无意识地收紧。
“母亲为护我逃离……最终也惨死于二伯刀下。”
许长安听到这里缓缓开口:“你想让我为你报仇?”
略一停顿,又直白道,“那你或许要失望了。我也只是初入筑基,与金丹家族抗衡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“晚辈并非奢求前辈此刻便为我复仇。”
白清玥抬起头,目光直视许长安,“晚辈只恳请前辈应允,若有朝一日,前辈能力足够,或家族壮大以后,能为我讨回这份公道,清算这笔血债。”
许长安没有立刻回答,他沉吟片刻,问出了关键:“你为何选中我?又怎能确定,我有结丹乃至走得更远的一日?”
白清玥深吸一口气,答道:“晚辈的破罔真瞳,除看破隐匿禁制外,还能模糊窥见他人气运流转。”
“气运?”许长安眉峰微动。
“是。”白清玥肯定道
“在宗门之内,除前辈与叶师兄外,其余气运稍显昌隆者,无不是出身宗门大族、背景深厚之人。”
“此等世家大族自是不会为了我这炼气小辈去得罪一个别国金丹大族”
“叶师兄虽然也是气运如虹,不过却掺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