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顺道路过此地,特来看看你。”
赵默安解释道,随即又故作不满地瞪了许长安一眼,“没想到你小子成了大忙人,让为兄好等!”
“楚逸飞?他叛逃了?”许长安闻言一惊。
“嗯,”赵默安神色严肃了几分。
“一次交战被俘后,他便暗中投敌,成了羌国安插的细作。虽然后来行迹败露,却还是被他侥幸逃脱了。”
“师兄不必过于忧虑,” 一旁的林晚晴接过话头,语气沉稳。
“他虽不知动用了何种秘术,竟能从金丹师叔手下逃脱,但也被师叔重伤,想必一时难成气候。”
说话间,三人已步入主厅,依次落座。
“如此说来,为兄的身家安危,可全仰仗师妹庇护了。”许长安笑着打趣道,试图缓和略显沉重的气氛。
“哈哈!”赵默安闻言大笑。
“师弟如今可比在宗门时开朗多了!看来下山自立,确是条不错的出路。”
谈笑间,林晚晴忽然面色一凝,脸上浮现忧色:“师兄,我见你后院……似种着一株玄朱果树?你该不会……”
许长安知她担忧,摆手笑道:“师妹放心,我的为人你们还不清楚?岂会做那种饮鸩止渴的糊涂事。这玄朱果啊我都直接换了灵石的!”
“如此便好!”林晚晴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对了,师弟最近都在忙些什么?”赵默安饮了口茶,随口问道。
“唉,师兄莫要打趣我了。”许长安摇头笑了笑,随即神色稍正,将原清郡近来大小诸事拣其概要,娓娓道来。
赵默安与林晚晴自幼长于宗门,何曾听过这般底层修士家族间盘根错节的倾轧与算计?
二人初时还只当闲谈,渐渐却听得入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