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没料到许长安的灵力如此精纯凝练,且带着一种克制阴邪的盎然生机,竟能轻易化解他的渗透的灵力。
许长安听得浑身恶寒,只觉得刚才对掌的左手接触之处,仿佛沾上了什么不洁之物,恨不得立刻找水冲洗。
他懒得与这阴阳人废话半句,手腕一翻,青锋剑已然在手!
剑身清亮如一泓秋水,在林中斑驳的光线下泛起冷冽寒光。
许长安剑尖微颤,锁定了林平儿的气息,脚下步伐一变,整个人与剑仿佛合二为一,化作一道青色闪电,直刺而去!
剑未至,凛冽的剑气已激得周围落叶纷飞。
“好凶的剑!” 林平儿笑容不变,身法却越发诡谲飘忽。
他仿佛没有骨头般,身形以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动、飘移,时而如鬼魅贴地滑行,时而如轻絮借力上跃,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。
那宽大的暗青袖袍挥舞间,带起阵阵香风与粉色残影,扰人视线心神。
“叮叮当当!”
剑光与袖影、指风不断碰撞,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声响。
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林间空地辗转腾挪,身形快得几乎拉出残影。
转眼交手数十招,竟是旗鼓相当!
许长安心中凛然。
这林平儿身法之诡异迅捷,远超同阶修士,自己的剑招虽凌厉,却总是差之毫厘,难以真正重创对方。
而林平儿看似轻松,心中也暗自吃惊。
许长安不仅灵力精纯绵长,远超其表面修为,剑法更是沉稳老辣,守得滴水不漏。
更让他不适的是,对方灵力中那股勃勃生机,隐隐对自己修炼的功法有所克制,久战之下,自己未必能占到便宜。
几番试探下来,林平儿心知短时间内难以拿下许长安。
他眼珠一转,借着许长安一记势大力沉的斜劈,身形如同被风吹起的纸鸢般向后飘飞,轻盈地落在一根横生的树枝上。
他理了理略有散乱的鬓发,对着下方持剑戒备的许长安抛了个媚眼,笑声越发甜腻勾人。
“道友当真是……让奴家越看越是心喜呢。不仅模样周正,修为手段也这般扎实,真是难得的……良材美质。”
许长安面沉如水,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,警惕地盯着他,以防其突然发难。
却见林平儿以袖掩面,似羞还嗔地瞥了许长安一眼,声音飘飘忽忽地传来。
“只可惜今日时机不对,奴家尚有要事在身,不能与道友尽情……切磋了。今日暂且别过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身影开始渐渐变淡,如同融入林间渐起的暮霭,唯有那妖异的声音清晰留下:
“道友可莫要忘了奴家哟~奴家名叫林平儿,我们……后会有期~”
话音袅袅消散,唯有几片被惊动的树叶缓缓飘落。
许长安持剑而立,神识全力展开,确认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确实已经远去,这才缓缓收剑入鞘。
“真是晦气透顶!” 许长安低骂一声,仿佛左手上还残留着与那林平儿对掌时黏腻阴柔的触觉。
他脸色阴沉,快步远离了那片交锋的林地。
寻到一处隐蔽的山涧,他毫不迟疑,将身上从里到外的衣物尽数褪下,连鞋袜都未放过。
运转灵力,引动涧中清冽的泉水,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冲刷了数遍。
随后,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全新的青灰色布衣换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觉稍稍舒坦了些。
……
数日之后,风尘仆仆的许长安终于遥遥望见了清苑县那熟悉的城墙轮廓。
直到此刻,一路紧绷的心弦才彻底松弛下来。
他长长舒了一口气,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轻了几分。
回到府邸,刚踏入内院,得到消息的苏晓棠、林招娣等几女已急切地迎了出来。
她们脸上写满了担忧,嘴唇微启,似乎有无数关切询问即将出口。
然而,不等她们出声,许长安已大步上前,不由分说,一把将站在最前面的苏晓棠紧紧拥入怀中。
手臂用力,将其横抱起来。
他目光扫过其他四位面露惊愕的夫人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“你们几个,也都跟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在几女骤然泛红的脸颊和羞涩躲闪的目光中,一字一句地补充道:
“老爷我今日……要打五个。”
几女先是一愣,随即彼此交换了眼神。
虽有些羞涩,但也顺从地向内室走去。
云雨初歇,春风数度玉门关。
许久之后。
许长安披着一件宽松的寝衣,轻轻推开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