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抬起的手极其自然地改为挠了挠头,原本准备迈出的脚步也收了回来,
身体重新靠回墙壁,脸上换上一副左顾右盼、焦急等待的模样。
与此同时,他眼角迅速扫过许长安身后不远处那几个装作浏览摊位、眼神却不时飘来的鬼祟身影。
“这是遇到劫修盯梢了”周大虎心中暗道。
这鱼龙混杂的青云巷,这种专门盯着落单修士、干着杀人越货勾当的渣滓并不少见。
许长安见周大虎领会了自己的意思,心中稍定,脚步并未停留,径直从周大虎面前走了过去,
朝着县城外走去。
而他身后的那几条“尾巴”,眼见目标似乎想要离开县城,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贪婪与喜色,也立刻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
周大虎见状,又装作不耐烦地“等待”了片刻,嘴里咕哝着“怎么还不来”之类的抱怨,
这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看似随意地,也朝着许长安和那群劫修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。
跟在许长安身后的几条“尾巴”中,有一对身材矮小、长相猥琐的兄弟格外显眼,
正是常年混迹在青云巷干些偷鸡摸狗、偶尔兼职劫修勾当的李倭与李寇。
弟弟李寇盯着许长安的背影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压低声音对兄长李倭说,
“哥,盯上肥羊了!就是前面那小子,我打听过了,他跟张家搭上了线,做丹药生意,家底肯定厚实!刚才在那老头摊位上,眼都不眨就花了十几枚灵石!”
哥哥李倭闻言,那双三角眼里瞬间迸射出贪婪的光芒,
搓着手道:“和张家做生意的丹师?那确实是头肥羊!还等什么,抢他丫的!”
但他随即又皱起眉头,指着同样跟在许长安后面的另外两三拨人,为难地说,
“妈的,闻到腥味的猫不止咱们一窝。那几个同行也是个麻烦,动起手来难免被搅局,说不定还得拼个两败俱伤,让别人捡了便宜。”
弟弟李寇那张猥琐的脸上挤出一个阴险的笑容,凑近低语,
“哥,你忘了咱们的老本行了?让他们先上嘛!等他们和那小子拼得差不多了,咱们再出去……嘿嘿,到时候,不光那小子的身家是我们的,那几个同行忙活半天,不也得给咱们做嫁衣?这就叫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!”
李倭一听,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用力拍了拍弟弟的肩膀,咧开一嘴黄牙笑道,
“妙啊!还是弟弟你脑子好使!就这么办,咱们沉住气,等着当最后的黄雀!”
两人相视一眼,发出低沉而猥琐的笑声,仿佛已经看到灵石和丹药尽入囊中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