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他得罪了几大隐 ** 门之人，莫非……已遭清算？”
“休得胡言！据我所知，太玄剑仙早已返回茅山。”
“回茅山？莫非是为寻求突破金丹之境的法门？”
“未必没有可能。
太玄剑仙乃是当世最年轻的一品虚丹，天下同辈，谁人能及？”
街头巷尾，议论纷纷。
即便陈凡消失经年，其威名与传说，依旧在人们口中流传。
……
光阴似水，两年时光悄然流逝。
夜色如墨，天穹之上悬着一轮满月。
一座清幽小院之中，一位青年负手而立。
他容貌俊逸，面如冠玉，双眸似寒星，周身弥漫着一股引动天地大势、令万物为之低眉的磅礴气息。
手中长剑静握，人如古松。
他双眸微阖，似在感悟天地至理。
倏然，眼帘掀起。
前方虚空仿佛被无形利刃撕裂，深沉夜色急速退散，连天心明月都似要被这一缕沛然莫御的剑意斩开。
此刻的陈凡，周身流转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剑道大势，恢弘气息弥漫四野。
他已然领悟了超脱于“剑意”
之上的境界——剑势。
何为剑势？乃是剑道之大势所趋，唯有剑道天赋冠绝当代者方有可能触及。
且历来悟得此境者，多是元婴修为的大能。
而陈凡，竟在虚丹之境便已达成。
心念微动，天地间骤然轰鸣。
虚空之中，一柄长达百丈的太上神剑凝聚成形，纯粹由陈凡周身剑势与天地灵气交织铸就。
剑光煌煌，似可涤荡妖邪，震慑群魔。
如此浩大动静，立刻惊动了居于附近的玄灵道人。
他还以为有外敌来袭。
直至看见院落中那道身影，玄灵道人心头剧震，竟一时失语。
那浩瀚无匹的力量，裹挟天地大势弥漫四方，凛冽剑气充盈每一寸空间。
无须出手，便足以势压群伦，令天下剑修尽皆俯首。
同样被惊动的，还有居处不远的三长老。
他化作一道白色流光，转瞬即至，飘然落于院外。
他凝视着那座庭院，眸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再也掩饰不住，连呼吸都凝滞了片刻。
“竟是……剑势。”
这二字，几乎烙印在茅山三长老骨血深处，成了毕生所求。
若能窥见此境一斑，即便立时身死道消，他也心甘情愿。
谁曾想，竟被一个如此年轻的 ** 握在了手中。
这般年纪，便已触及天地间这般浩渺玄奥的意境，这般禀赋，简直闻所未闻，怕是从那尘封的古籍里也翻不出第二例来。
纵是传说中灵气沛然的上古大世，怕也未曾有过这般骇人听闻之事。
“此子天资之卓绝，着实令人心惊……”
一旁的玄灵道人缓缓捋须，长叹一声，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惋惜，“若生于上古，该是何等光景。”
他心中不免为陈凡感到些许遗憾。
在这灵气凋零的末法之世，尚能精进如飞，倘若置身于那个辉煌的时代，必当名震八荒，成就一段不朽的神话，令后世传颂其威名。
那时节，天地间道韵绵长，光阴充裕，登临仙道并非虚妄。
可如今……时间终究是所剩无几了。
数百年光阴，于修道者而言，或许只是几次闭关沉浮的瞬息。
“嗖！嗖！嗖！”
破空之声接连响起，茅山其余诸位长老亦被那冲霄而起的气息惊动，纷纷化作流光掠至，落在不远处。
众人驻足遥望那座庭院，感受着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磅礴剑意，心中皆是感慨万千。
“太玄师侄年纪尚轻，竟已悟得剑势，真如谪仙临世啊。”
“经你这么一说，倒真觉得太玄师侄恍若仙神转世，这修行进境，着实不合常理。”
“与他同处一世的天骄俊杰，只怕皆要黯然失色，无人可撄其锋。”
长老们低声交谈，所言尽是赞叹，且无半分虚饰，皆是发自肺腑。
七彩虚丹，再加剑势傍身，同辈之中，同境之内，恐怕已难觅敌手。
即便是面对金丹境的存在，他们也觉得陈凡有一战之力——自然，那指的是寻常金丹。
若是遇上凝练了上三品金丹的强者，胜负之数便难料了。
那宏大苍茫的气势渐渐平息，最终消散于无形。
陈凡已将周身气息尽数收敛，赤霄神剑亦归于鞘中。
如今，他已无需刻意遮掩锋芒。
即便静静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