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岁月,就这样静静沉淀下来。
在此期间,四目道人将肉身锤炼得愈发强横,修为亦更上一层楼,已能自如施展请神之法,惹得不少师兄弟暗暗羡慕。
他偶尔也会在其他同门面前展露几分手段,引得众人心绪浮动,跃跃欲试。
此后,前往陈凡独居小院请教的人便渐渐多了起来。
但凡得空,陈凡总会耐心点拨这些师兄弟。
经他指点,大多茅山 ** 的道法都有显著进境,众人对他不由愈发敬重,每每提及,皆是赞不绝口。
这般景象落在掌教与诸位长老眼中,自是欣慰含笑。
宗门上下同心同德,方是兴盛之兆。
“不愧是我座下 ** 。”
玄灵道人捋须而笑,神色间满是宽慰。
其余长老亦纷纷附和。
这些年来,众人都能感觉到,自掌教收下陈凡之后,精神气度皆焕然一新。
所有长老心中都隐约明了,这个年轻人,未来必将引领茅山走向前所未有的高峰。
他们对此寄予厚望,静待其成。
林凤娇苦修金光咒等诸般法术,进境颇速,修为已至练气五重,在同辈中堪称翘楚。
毕竟练气之境越往后越艰难,每进一步皆需加倍苦功。
如他这般天资卓绝者终究是少数,其余 ** 大多仍在练气二重徘徊,与他相距甚远。
也有如四目、千鹤等较为出色的 ** ,修为停留在练气三重左右。
但整体而言,门中气象终究是向上的。
众人修为或许未至突飞猛进,但于法术一途,大多已修炼至大成乃至巅峰之境,更有少数人臻至圆满。
譬如专攻符箓的郑子布,因常上山向陈凡请教,竟将此术修至圆满。
在他心中,这位大师兄简直无所不精,于符箓之道上的造诣远非自己所能企及,往往三言两语的点拨,便能令他豁然开朗。
林凤娇亦曾向陈凡请教金光神咒与除魔剑法,而今这两门法术皆已圆满。
虽非镇派绝学,却也是中上之法,如今同辈之中,能与他抗衡者已寥寥无几。
千鹤亦得陈凡指点,将一门法术修至圆满。
总括而言,那些常去小院请益的 ** ,至少都有一门法术达至巅峰或圆满。
这皆因陈凡每每点拨,总能直指关窍,一语道破玄机,令他们如拨云见日。
甚至有人暗自感慨,这位师兄的指点,有时比师尊的教导更鞭辟入里。
当然,这并不意味着陈凡的修为境界定然超过了诸位长老,而是他所传授之道与点拨之法别具一格,总能叫人豁然开朗,明晰透彻。
光阴流转,忽有一日,林凤娇闭关之处灵气奔涌,沛然法力如潮汐涨落,激荡四方。
他推门而出时,周身气韵鼓荡,震得满庭枝叶簌簌纷飞。
“林师兄。”
一声熟悉的呼唤自身侧传来。
林凤娇转头看去,正是戴着圆眼镜的四目与千鹤两位师弟,二人亦是功成出关,含笑向他走来。
“四目师弟,千鹤师弟,久违了。”
林凤娇受陈凡点拨后闭关已逾一载,此刻见到同门,心中不禁生出几分亲切。
四目上下打量着他,好奇道:“林师兄如今修为到了何等境地?这般气象,怕是离石坚师兄也不远了吧。”
林凤娇摆手谦道:“我这点资质,自己心中清楚,如何能与石坚师兄相比。”
这些年来,石坚那份天资早已将他昔日的傲气磨平。
那位师兄虽极少向大师兄请教,一身道法却从未停滞,听闻已将《闪电奔雷拳》修至精深之境。
须知那并非寻常术法,乃是门派中顶尖的攻伐大术,若练至圆满,挥手间万雷齐发,诛邪灭魔只在瞬息,堪称震慑天下的手段。
“连我们都要瞒着,师兄可真不够意思。”
四目眯眼笑道。
林凤娇只微微一笑,未再多言。
“林师兄。”
又一道清越嗓音响起。
来人是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,长发未束,披散肩头,一双眸子宛若浸在寒潭中的宝石,澄澈明亮。
四目与千鹤见了,当即执礼问候:“子布师兄。”
来者正是郑子布。
他恰于此日破关而出,周身法力流转浑厚磅礴,虽与林凤娇在伯仲之间,却明显比四目等人更胜一筹。
随后,更多茅山 ** 陆续聚拢而来,蔗姑也在其中。
她一到便自然而然地挨近林凤娇身旁,眼中倾慕之色流转,毫无遮掩之意,瞧得林凤娇脊背微微发僵。
其实山上众人早都看出这位师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