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它面前渺小的跟地上蚂蚁也没什么区别!
公孙乌年轻时走过南,闯过北,见过民间不少奇闻怪事,但哪里见过此等恐怖巨物?
光是这蜕下的皮壳就比木屋还大数倍,全部延展开至少有二三十丈长,那它本体又该是多么的惊世骇俗?!
这一次他是被彻底吓到了。
就连当初三大世家一齐迎接林峰带来的震撼也远远比不上。
随后几日。
尽管林峰收起了蛇蜕,但它带来的恐惧依旧笼罩在公孙乌心头,久久挥之不散。
每当入夜做梦。
他都会梦到这条恐怖巨物张开血盆大口,欲要将他一口吞下。
而到了白天,他更加精神萎靡。
就连打铁时都经常走神。
万幸没有砸到手掌。
林峰见状暗暗摇头,有些后悔将蛇蜕带来给他看了。
这鬼东西对一般人的冲击实在不容小觑,若是天生心性胆小之人,当场被吓死也说不定!
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。
他总算勉强安定了心神。
四面透风的铸剑庐中,两座砌好的熔炉燃起熊熊大火,温度奇高,热浪一重又一重席卷周围。
“公子……你真的要用这些镇狱钢来铸剑?”
公孙乌看着墙角处堆积如山的漆黑巨型锁链,微微有些迟疑。
这可是镇狱钢啊!
天底下最珍贵的锻造材料之一,一小块就价值连城,就这么用了?
是不是有些太浪费?
万一锻造报废,这些珍贵材料可就全部化为乌有了。
不如先用普通锻剑铁试一试。
林峰直起身,看向面色迟疑的公孙乌,冷喝道:“你怕什么?材料这么足,失败就失败了,如果锻造不出来宝剑,它们就是一堆废品,只有铸成了剑才有价值。”
“你畏首畏尾,如何能成大事?”
被他这么一训斥,公孙乌立刻脸上一紧,想起百炼山庄的霸道不讲理,又想到自己的《器形录》险些被陈霸先夺去,他胸口顿时涌上一股血气:“公子你教训的是!是我狭隘了!”
林峰点点头:“明白就好,当务之急是先锻造出足够的百炼锻剑铁。”
他指向院中堆积成山的普通锻剑铁,“你我分头行事,既然要赢下百炼山庄,那就锻造一柄最极品的白虹剑,光明正大赢下他们,赢的他们无话可说!”
“是公子!我全听你的!”
公孙乌重重点头,干劲十足。
原先他只想用三转锻剑铁打造白虹剑,但现在听了林峰的话,他果断改变了主意,他要冲刺四转锻剑铁!
既然要做,那就往最好去做!
至于林峰。
他的目标却是最高品质的九转锻剑铁!
也只有九转锻剑铁才能配得上“准法器”,乃至“法器”的资格!
枯燥乏味的打铁日子开始了。
太平江边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清澈回响。
每天天未亮,临江处的这座院落便亮起了火光,与还未落下的银月交相辉映,一并点亮了微波起伏的江面。
熔炉燃火,风箱呼呼作响。
林峰与公孙乌各守一炉,不知疲倦的锤锻着锻剑铁。
在偶尔闲暇之余。
七里村百姓忙完农活后还会过来跟他们聊天说地,他们并不介意这两个外乡人铁匠定居,有时,村民还会把坏掉的锄头,镰刀带过来请他们修复。
不过给的不是银子铜钱,而是鸡蛋,青菜,豆腐。
林峰一点也不反感。
甚至会主动提出帮他们锻造崭新农具。
锻剑铁他多的是,用都用不完,帮村民又不是什么费力气的活。
最重要的是。
替他们打造一把镰刀,一把锄头,甚至一只铁锅都能给自己的炼器技艺提升一点熟练度!
在村民们赞不绝口声中,公孙乌笑的咧起了嘴,打铁热情非但不减,反而更加卖力。
他本身不缺钱。
但要是打打铁就能帮到村民,何乐而不为呢?
大约半个月后。
七里村的各类农具,工具都已经换成了崭新的锻剑铁材质,这些全部出自林峰,或公孙乌之手。老村长笑的合不拢嘴,没事就来江边跟他们一起饮茶喝酒,一起谈天说地。
当他得知两人打算参加神剑大会时还大吃一惊。
神剑大会闹得沸沸扬扬,他自然是听人说起过的,他还知道届时会有许许多多的天下匠人去参加。
那些匠人每一个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