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，就是跟他拼个你死我活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还是苦厄道人先开口。

    他放下茶杯，杯底碰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轻响。“我这次来，是想和你打听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？”凌绝道人问道，声音平稳。

    苦厄道人把茶杯转了个方向，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：“姜北风的道侣，在这里吗？”

    凌绝道人摇摇头：“他没有道侣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答案。张任来过，说过苦厄道人要他把姜北风的女人带回去，那时候凌绝道人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

    他不能说实话，一个都不行。

    凌绝道人没有什么远大志向，身上的暗伤虽然好个七七八八，但此生永远无法走上更高一步了。

    他唯一希望的就是，保护青云宗，保护好每一个青云宗的人。

    苦厄道人再次嗤笑一声。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凌绝道人，笑容还在脸上，可那笑意已经冷了几分了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抬起来，不紧不慢地在桌面上敲打着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，每一次敲击都像是敲在凌绝道人的神经上，沉闷而又清晰。

    “把他的道侣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凌绝道人沉默了一下。他看着苦厄道人那双眼睛，知道对面这人心里什么都清楚。

    可他还是只能回答：“没有道侣，我叫谁？”

    真的是硬着头皮说，凌绝道人已经在盘算清水道人会怎么办了，是去联合玄天宗，联合东域所有的人过来支援吗？

    千万不要！眼下这种情况，苦厄道人的威压，让凌绝道人看不到一丁点的胜算。哪怕全东域所有顶尖的修士都聚集在这里，也绝对不会是对手的。

    清水……一定要把宗内的弟子们，都安然无恙的送出去啊……

    苦厄道人的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，咚的一声，茶杯里的水面跟着晃了晃。

    他没有回答凌绝道人的问题，而是自顾自地说道：“给你一天的时间，把玄天宗那个小姑娘交出来，再把姜北风的道侣叫过来。”

    他脸上的笑容还在，嘴角的弧度甚至比方才更大了几分，可话语中的死意越来越浓，像藏在蜜糖里的毒，一口吞下去才知道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“不然，我就从山门开始杀，杀光你们，听明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