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不堪,露出里面的皮肤和伤痕,头发散开了,遮住了半张脸,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。
随着夜虎的大锤再次重重的砸到他的胸腔,苦厄道人发出一声惨叫,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。
那坑很深,足有半人高,坑壁上的青石被砸的四分五裂。苦厄道人躺在坑底,身体蜷缩着,口里还在往外吐血,看起来已经完全没有了抵抗能力。
后面的十几位长老有的终于忍不住欢呼起来。
“打中了!”
“好样的!”
“夜虎!多泽!”
“杀了他!杀了他!”
她们有的热泪盈眶,有的激动的大喊,有的握紧了拳头挥舞着。她们以为赢了,以为那个怪物终于被制服了,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
然后纷纷涌起灵力飞上前来,对夜虎和多泽夸赞。
“多泽长老太厉害了!”
“夜虎长老辛苦了!”
“你们救了宗门!”
长老们围在坑边,看着坑底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,脸上全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激动。
然姑和金凤又要冲上前面,再次被张任按在原地。张任的手按在两个女人的肩膀上,力道很重,让她们无法动弹。
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喜悦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刻骨的恐惧。
他看到了别人没看到的东西。
他没有失去战斗力。
能秒杀归隐道人的怪物,会被你们打成这样?
他在演戏。
这时苦厄道人从坑里站起身走了出来。
他的动作不快不慢,像是刚睡了一个午觉醒来。他拍了拍身上那些尘土和碎石的痕迹,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脸上那副刚刚痛苦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。
淡青色的长袍虽然破烂了,但里面的皮肤完好无损,没有半点伤痕。嘴角的血迹还在,但那是他自己逼出来的假血。胸口的衣服虽然破了,但皮肤光滑的像新的,连一块淤青都没有。
走到这些人的面前。
他的步伐很从容,每一步都不紧不慢。他走过了那些长老,走过了多泽和夜虎,走到了人群的中央,然后停了下来。
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很轻很淡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、看尽了世间所有把戏的了然。
他的目光从那些长老脸上扫过,从多泽和夜虎脸上扫过,像是在看一群表演完了杂耍的猴子。
“逗你玩的。”
然后他扫视了一眼面前的这十几个人。
“好,你们都是叛徒。”
“现在你们都要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