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窗户也没透光。

    他走过去，轻轻推开门。

    屋子里光线昏暗，窗帘拉了一半，几缕暮光从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。

    月漓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白色长发散在枕头上，眼睛闭着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呼吸很轻很匀，胸口微微起伏。被子只盖到腰际，睡袍还在身上，歪歪扭扭的，像是没来得及脱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姜北风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我这么猛的吗？

    她不会睡了一天吧？

    从昨夜到现在，少说也有十几个时辰了。脸红手附加到另一个位置，加上强腰术和降龙伏虎术的三效合一，任你是大罗金仙估计都扛不住。

    姜北风摸了摸鼻子。

    自己确实有点不着调了。

    他没敢打扰，轻手轻脚退出去，把门带上，关门的动作比平时轻了十倍不止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屋里，传音玉在袖子里震了两下。

    第一条是苏妙晴发来的。

    “北风哥……我……我实在下不了床了……”

    后面跟了一串省略号，像是手抖着打出来的。

    姜北风看着这条消息，一阵无语。

    昨晚确实是她的第一次，自己那状态又不太对，属实把她折腾惨了。他想了想，回了一句：“好好休息，爱你”

    发出去之后又觉得有点敷衍，但又不知道加什么好。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，索性就这样了。

    第二条是冷凝霜。

    “主人！我过去看看你呀！”

    今天不太行。

    他回复：“明天，今天有事”

    发完把传音玉往桌上一放，在院子里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老槐树遮住最后一点天光，头顶的星星开始一颗一颗亮起来。夜风带着凉意，吹得树叶沙沙响。

    姜北风靠在椅背上，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
    然后他听到了风声。

    很轻，但很急，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天上落下来。

    姜北风睁开眼。

    一个人影落在院子里，动作很轻，但还是踩碎了一片枯叶。

    顾清寒一身白衣，在暮色里像一团模糊的月光。她猫着腰，踮着脚尖，脑袋转来转去地张望，活像个做贼的。

    姜北风看着她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“来了？”

    顾清寒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，转过身看见他坐在树下，拍着胸口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她没说话，指了指隔壁月漓的屋子，嘴巴一张一合，用口型问：“月漓还在？”

    姜北风站起来，走过去，一把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顾清寒轻呼一声，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，腿不自觉地夹紧。她紧张地看向隔壁，身体绷得像一张弓。

    “她睡了，没事。”

    姜北风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走，脚步很快。

    顾清寒被他抱着，脑子里还在转，自己从天枢峰忙到现在刚结束，连口水都没喝就飞过来了，结果来了就开整？

    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？

    但姜北风没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
    进屋，关门，把她往床上一扔。

    床铺很软，顾清寒整个人陷进去，还没来得及坐起来，姜北风就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嘴唇贴上来的瞬间，顾清寒脑子里嗡了一下。

    所有的犹豫、顾虑、矜持，在这一刻全都被点燃了。

    她反搂住姜北风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，用力回吻。

    白衣在床上揉成一团，白靴蹬掉了一只，另一只挂在脚踝上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好一会儿，两人才分开。

    顾清寒的嘴唇被亲得微微发红，眼神迷迷蒙蒙的，像是蒙了一层雾气。她的呼吸很重，胸口起伏得厉害，手指还勾在姜北风衣领上，没舍得放开。

    姜北风撑在她上方，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，另一只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，凑到她耳边。

    声音很低，带着一点沙哑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我送你的小衣服么？”

    顾清寒迷迷糊糊的，脑子里全是浆糊。

    “嗯～什么……什么衣服？”

    她眨了眨眼，然后——

    想起来了！

    那件不算衣服的“衣服”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红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。

    姜北风看着她的眼睛，嘴角慢慢弯起来。

    他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

    “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