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寒一脸的不可思议,她转过头看着萧锦秋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“你!你……你怎么这么有钱??”
萧锦秋骄傲地微微扬起下巴,杏眼里全是得意的光芒。
“我们峰的人都有来钱的门路,没什么开销,这几年法器卖得又好。”
她凑过去,声音压低了一些,像是在说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“法器……你懂吧……很挣钱的……没什么成本……”
姜北风看着萧锦秋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牛逼啊……
这不是纯纯的富婆么?
两万灵石,一个月。
加上宗门的拨款一万,加上顾清寒的三千,这就是三万三了。虽然对于建立一个慈善机构来说,三万三也不算多,但至少够起步了。
几个人又简单商议了一下,已是深夜。
月亮爬到了头顶,银白色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面上铺了一片清冷的光。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,枝叶沙沙作响。
苏妙晴打了个哈欠,又赶紧捂住嘴。
顾清寒站起来,整了整衣襟。
“那就这样,明日再说。”
她看了姜北风一眼,想说什么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萧锦秋也站了起来,优雅地整了整道袍的下摆,冲姜北风点了点头。
“晚安。”
两个字,说完也走了。
冷凝霜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,回头冲姜北风眨了眨眼。
“明天再来看你!”
说完也跑了。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姜北风、月漓,和不想走的苏妙晴。
苏妙晴看了看姜北风,又看了看月漓。
她的手指在衣袖上绞着,嘴唇抿了又抿,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。
她轻叹一口气,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舍,也带着一丝无奈。
“我……我明日再来……”
说完,她站起来,准备走。
月漓拉住了她。
月漓的手扣在苏妙晴的手腕上,力气不大,但很稳。
“你在这呆会吧。”
月漓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,眼睛看着她,没有什么表情,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“我还有事。”
苏妙晴还没反应过来,月漓就松开手,嗖的一下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,然后隔壁的门开了,又关了。
月漓去了隔壁自己的屋子里。
这下,屋子里就只剩姜北风一个人了。
不对。
还有苏妙晴。
苏妙晴站在原地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。
她知道月漓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还有事”四个字,翻译过来就是“我不打扰你们”。
她的心跳开始加速,手心开始冒汗,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。
苏妙晴脸通红通红的,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,又从耳根红到脖子。她低着头,不敢看姜北风,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,盯着地面上的月光,盯着桌腿,就是不敢看他。
姜北风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苏妙晴感受到他的靠近,身体绷得更紧了,像一根拉满的弓弦。
姜北风伸出手,摸了摸她的脸蛋。
手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,又从下颌滑到耳垂,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苏妙晴的脸蛋又滑又烫,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。
突然——
姜北风弯下腰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,一下子把她扛了起来。
苏妙晴发出一声细小的喊声。
“啊——”
声音不大,像是被吓到了,又像是在撒娇。
她整个人被姜北风扛在肩上,头朝下,脚朝上,浅青色棉袍的下摆垂下来,在空中晃来晃去。
她紧紧闭着眼睛,手一挥,一道灵力射出,熄灭了灵灯。
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朦朦胧胧的银白色光晕。
苏妙晴嘴里念着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风哥……爱我……”
——
接下来就是一场激情的大战。
黑暗中只有呼吸声、喘息声,和被褥摩擦的窸窣声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偶尔照亮一截白皙的手臂,或者一小片光滑的脊背,然后又隐入黑暗。
苏妙晴从被动化作更被动。
她本来就是第一次,什么都不懂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