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整个营地。然后传到青云宗,接着传到玄天宗,用不了多久,整个东域都会知道。
天机峰峰主,夜闯友宗弟子的帐篷。这个污点,洗不掉。
而且……
月漓想了想。
而且就怕以后她再跟沈清辞接触,怕是不自觉地就要矮一头了。不管萧锦秋说什么,做什么,沈清辞都可以拿今晚的事压她。
“你一个夜里钻别人帐篷的人,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?”萧锦秋怎么回答?没法回答。
除非能把场子找回来。
除非能让沈清辞也出一次丑,比今晚更丑,丑到她没有脸再提任何事。
可谈何容易呢。
沈清辞不是傻子。她今天能设这个局,就说明她已经想好了怎么防。再想抓她的把柄,难了。
月漓收回目光,转身走了。
黑色斗篷在夜风中翻飞,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银色的弧线。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,融进了营地的外围。
沈清辞趾高气昂地回到帐篷。
她弯腰钻进去,帘子在身后落下。帐篷里很暗,只有帘子缝隙处透进来一丝月光。她没有点蜡烛,不想点。黑暗中,她看到床铺上那个白色的身影。
姜北风还在睡着。
他侧躺着,面朝帐篷布壁,被子拉到肩膀。呼吸很平稳,胸口微微起伏,一上一下,一上一下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,不知道萧锦秋被堵在了帐篷里,不知道沈清辞刚才像个泼妇一样骂了半宿。
沈清辞笑呵呵地脱下外袍。黑色长袍从肩膀上滑下来,叠好,放在枕头旁边。金丝小皇冠取下来,端端正正地放在长袍上面。她躺了下去。
躺在姜北风身边。
被子掀开一角,身体滑进去,被子重新盖好。褥子很软,被子里很暖和,有姜北风的体温。
她侧过身,面朝姜北风的后背。
爽!
只有爽这个字才能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。
这么多天的恶气,终于狠狠地出了一把。从玄天宗到青云宗,从灵舟到金鹏,从白天到黑夜。顾清寒抢她的位置,萧锦秋钻她的帐篷,月漓在旁边冷眼旁观。每一个人都在跟她作对,每一个人都在抢她的夫君。
今天,她终于还击了。
青云宗双子星让自己消灭了一个。
萧锦秋啊萧锦秋。
沈清辞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。
估计这下子变成废物了。一个被当众抓奸、被所有人指指点点的峰主,还有什么威信可言?
天机峰的弟子还会服她吗?青云宗的同门还会敬她吗?她以后还怎么管人?怎么服众?
沈清辞想到这里,心情好得不行。
就算姜北风现在没有修为了,变成普通人了,也不是你们能配上的。
废物是没有资格竞争的。
而姜北风只能是我的。
沈清辞的脸用力地蹭了蹭姜北风的后背。隔着白色长袍的布料,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温热的,稳定的。他的呼吸一起一伏,后背一起一伏,蹭在脸上,软软的,很舒服。
她的玉手滑到姜北风的小腹。
手掌贴在他的腹部,隔着布料,能感觉到腹肌的轮廓。一块一块的,排列整齐。她的手指轻轻按了按,又松开。按了按,又松开。
长腿也缠了上来。
膝盖顶进姜北风的腿弯,小腿贴着他的小腿,脚趾碰着他的脚踝。
整个人从后面贴上去,胸贴着背,腹贴着腰,腿贴着腿。贴得严严实实,没有一丝缝隙。
嗯。
沈清辞闭上眼睛。
是时候奖励自己一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