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然后退后一步,看着自己的成果。
干爽了。
至少看起来舒服多了。
但萧锦秋的话在她心里挥之不去。
“我早看过了。”
早看过了。
早看过了!
这四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锯子,在她心口来来回回地锯,钝痛钝痛的
狗女人!
狗东西!
沈清辞在心里骂了一遍又一遍,骂得咬牙切齿,骂得手指都在发抖。
自从认识青云宗这帮女人以后,她受的气一天比一天多。
在玄天宗,她是大师姐,是北方实际掌权者,是归隐道人最倚重的弟子。谁敢给她气受?谁敢在她面前说半个不字?
可一遇到青云宗这帮女人,她就处处被动,处处受气。
就好像青云宗这帮女人,天生就是自己的天敌一样!
顾清寒骂她“沈清辞我,她忍了。
萧锦秋拿出传音玉,揭露自己的谎言时候,她也忍了!
现在,连给姜北风换个衣服,都要被你说“我早看过了”。
她怎么忍?
她用余光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得意的萧锦秋。
墨紫色的道袍,金丝绣边,翘着二郎腿,姿态悠闲得像是在看戏。她的嘴角还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,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。
仿佛她才是正房。
而自己,是小妾。
努力做着伺候人的工作,累死累活,还要被正房在旁边盯着、看着、挑剔着。
你在那装什么啊!你有什么了不起?论地位,你是一峰之主,我是玄天宗实际掌权者,不说高你一头,也是平起平坐吧?
论修为,都是刚步入化神的人,半斤八两,真打起来,你还不一定能打过我呢!
论地位,我是姜北风官方认证的大房!你呢?你连一个身份都没有呢!你跟我装什么!
沈清辞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,为什么青云宗的这帮神人,一个比一个能装?天天不是绷着一张死鱼脸,就要么就是像萧锦秋这样虚伪的人。
没脑子的没脑子,脾气臭的脾气臭,有没有一个正常人了!
沈清辞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绝不能!
她尽量让自己压下火气,平静下来。手指抬起来,轻轻扶了一下头顶的小皇冠,将歪了一点点的冠冕扶正
然后她挺直身子,抬起头,下巴微微扬起。
玄天宗大师姐的气势回来了。
她转过身,面对着萧锦秋。
目光平静而锐利
“我和我夫君要行房事了。”
“你还要在这里么?”
萧锦秋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她的嘴角弯了弯,弯出一个带着几分玩味的弧度。
“啧。”
她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,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“沈小姐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她换了个姿势,将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,又换了一条腿翘上去
“在这里吗?”
她抬起头,目光在船舱里扫了一圈,狭小的空间,简陋的陈设,不远处还有御兽峰弟子们坐着的过道,透过半掩的门能看到他们拘谨的背影。
“这么激烈的动作,不怕被人看吗?”
她的目光落回沈清辞脸上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那锦秋更要好好学习一下了。”
沈清辞也笑了。
嘴角向上弯起,弧度不大,但很真实。
笑的让萧锦秋心里有些发麻。
沈清辞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指尖点在唇上,不轻不重,刚好能让萧锦秋看清楚。
“那你好好学学。”
“用这里。”
指尖在唇上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动作就不会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