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。

    凌绝道人站起身，没有寒暄，没有废话，直接开口。

    “具体以后再解释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直视着万兽道人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“现在要送姜北风去南域，不能动用灵力。你要寻一些擅长赶路的灵兽，要耐力好、速度快、能在恶劣环境下长途跋涉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万兽道人的眼睛瞪得溜圆。

    “去南域？！”

    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不用灵力？！”

    凌绝道人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他。

    万兽道人看了看凌绝道人的脸色，又看了看清水道人的表情，再看了看躺在床上昏睡的姜北风，他没有再问了。

    在青云宗这么多年，他分得清什么时候可以嘻嘻哈哈，什么时候必须闭嘴做事。

    他收起了往日的玩世不恭，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他用力答应一声，转身就走。兽皮袍子在夜风中猎猎作响，脚步快得像是在跑。

    清水道人看着万兽道人消失的背影，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我们要统计一下人数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。

    顾清寒第一个举起手。

    “我去！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斩钉截铁，没有一丝犹豫。握着姜北风的手又紧了紧，像是怕有人把她从床边拉开。

    妙丹真人伸手扯下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顾峰主，莫急。”

    “听宗主安排。”

    顾清寒看了妙丹真人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收回手，重新握住了姜北风的手掌。

    凌绝道人在屋里踱了一圈。

    他的脚步很慢，每一步都踩得很实，像是在丈量什么。从床边走到窗边，从窗边走到门口，又从门口走回桌边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定，转过身，朗声开口。

    “顾清寒，负责守卫。”

    顾清寒点了点头，目光坚定。

    “萧锦秋，有望天之术，可以随时推演方向。”

    凌绝道人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再让御兽峰出几名擅长赶路的弟子，配合万兽道人驾驭灵兽。”

    清水道人接过话头。

    “最后——让月漓带着一队影部的弟子随同，负责侦查和暗中护卫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看向凌绝道人，像是在征求同意。凌绝道人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“加上玄天宗的沈清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