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灵力,就能出去。
他也想出去。
不想一辈子躲在这个小部落里,不想一辈子躲在米拉的身后。
于是他让米拉教他修炼。
米拉听了,脸上的表情很复杂。她支支吾吾,说这个不急,以后再说。姜北风以为她不愿意教,又求了几次,米拉总是找借口推脱。
后来有一次,姜北风真的生气了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,就是觉得憋屈,为什么所有人都能修炼,就他不行?为什么米拉明明会,却不教他?
米拉看他生气了,吓得赶紧顺着他,说好好好,教教教,你别生气。
可按着修炼的步骤开始第一步,引气入体,丹田蓄力——那个叫丹田的位置,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
像是有无数根针,同时扎进去。
疼得姜北风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根本无法忍受。
米拉吓得赶紧停手,抱着他,拍着他的背,嘴里念叨着“不练了不练了”。
后来又试了几次。
每一次都一样。
一运功,丹田就像被针扎,疼得他死去活来。
姜北风终于接受了现实——
自己天生无法修炼。
想到这里,姜北风的心情再次低落谷底。
他低下头,看着那块黑色的伤疤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你醒啦?”
一个带着睡意的声音响起。
米拉揉了揉眼睛,看着他,嘴角浮起笑意。
“又做梦了么?”
姜北风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话音刚落,一具火热的躯体就缠了上来。
米拉一把将他搂进怀里,两团大灯晃得姜北风睁不开眼。
她身上有一种很重的体香,不是那种清淡的香味,而是很火热、很温暖的味道,像篝火,像晒过的兽皮,让人莫名安心。
米拉对着姜北风的嘴,使劲地亲了几口。
“叭!叭!叭!”
声音响亮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。
然后她趴在姜北风胸口,抬起头,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的脸,目光里带着一丝痴迷。
“你可真好看呀!”
她由衷的赞叹。
“怎么看都看不够!”
姜北风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。
小麦色的肌肤,出乎意料的光滑,像缎子一样。那些刺青在她背上蔓延,摸上去微微凸起,像是在讲述什么古老的故事。
似乎感受到姜北风手掌的温度,米拉一下子精神了。
她猛地坐起来,骑在他身上,作势就要发动进攻。
姜北风眼疾手快,死死按住她。
“停!”
“白天不可以!”
米拉像泄了气的皮球,整个人都蔫了。她悻悻地爬下来,开始穿衣服。
姜北风看着她背过身去,知道她又开始摆弄那个东西了。
一个像的物件,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
米拉总是偷偷摸摸地拿出来,摆弄几下。
姜北风看着她的背影,忍不住又问道:
“那个到底是什么啊?我都问你好多次了,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米拉背对着他,手里还在摆弄着那个。
“嗯~不告诉你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。
“兴许以后你就知道了!”
“唔~……”
姜北风真的觉得她好奇怪。
两个人在一起少说快十年了,什么事都做过了,比夫妻还亲密。可唯独那个小物件,她就是不告诉自己是什么。
算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开始穿衣服。
米拉给他缝的皮衣,用最柔软的兽皮做的,穿在身上又轻又暖。他刚套上,米拉就转过身来,从身后帮他整理衣领和袖口,动作自然而熟练。
整理完,米拉跳下炕,跪在地上,拿起厚厚的毛袜子,给他穿上。
然后是靴子。
用整块兽皮缝制的靴子,里面塞满了保暖的绒毛,穿进去暖烘烘的。
米拉站起身,扶起姜北风,又拿起一件极厚的兽皮长袄,给他披上,仔细地系好带子。
一切都弄好后,她挎起姜北风的胳膊,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,像一位幸福的小女人。
“走吧!”
两人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一股强烈的寒风扑面而来,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姜北风打了个寒颤。
米拉将他搂得更紧一些,用自己的身体为他挡住一部分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