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带着他划破天际，消失在天边尽头。

    安陀神悬浮在空中，看着那道消失的光芒，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    随后，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粉碎。

    从脚底开始，化作细碎的灰烬，在夜风中飘散。那干枯的身躯如同沙雕，一片片剥落，一片片消散。

    最终，在清冷的月光下，安陀神彻底化成灰烬，随风飘散，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地面上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们张大嘴巴，呆呆地看着天上。看着安陀神化作灰烬，看着那道黑光带着姜北风消失在天际。

    一时间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“北风——！”

    顾清寒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夜空。

    她疯了一般向那个方向冲去，刚飞出几步，就被几位师叔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！放开我！北风——！”

    她拼命挣扎，眼泪狂涌，声音已经嘶哑。

    萧锦秋没有喊，没有叫。她只是“嗖”的一声，化作一道紫光，向姜北风消失的方向疾速追去。

    沈清辞紧随其后，一黑一紫两道遁光消失在夜空中。

    冷凝霜跪在地上，半晌后才缓过神来。她看向不远处奄奄一息的霸山老祖，咬着牙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师尊！师尊！”

    她跪在霸山老祖身边，双手颤抖着想要扶起他，却又不敢碰。霸山老祖浑身是血，胸口那个被持国天王打穿的伤口还在渗血，双腿因用力过度而扭曲变形。

    但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睁开眼睛，看着冷凝霜，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丫头……别哭……老子……没给破军峰丢人……”

    冷凝霜眼泪止不住的流，拼命点头。

    苏妙晴跪坐在妙丹真人身边，呆呆地望着天上。那张温婉的脸上满是泪痕，眼神却空洞得可怕。

    她喃喃着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：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月光洒落，照着满目疮痍的天机峰。照着遍地的尸体，照着重伤的众人，照着那些呆呆望着天空、不知所措的弟子们。

    远处，两道遁光已经彻底消失在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