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山老祖一口鲜血喷出，身形踉跄后退。他捂住胸口，面色煞白，隐约有内脏破裂的迹象。

    铁面道人瞳孔一缩，攻势微微停滞。持国天王抓住这一瞬的破绽，巨掌横扫而来，狠狠拍在他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这一掌力道惊人，打得铁面道人双目充血，眼前一阵发黑，整个人倒飞出去数十丈。

    “铁面！”

    凌绝道人厉喝一声，手中长剑刹那间灵光大盛。数十道剑气如同真龙般盘旋而出，交织成一张剑网，将持国天王笼罩其中。剑光呼啸，逼得持国天王暂时后退。

    铁面道人稳住身形，飞回霸山老祖身边，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。两人抬头看向持国天王，眼中满是止不住的震惊。

    那骇人的气息，那恐怖的战力……

    按理说，境界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。持国天王看起来又是刚刚步入合体中期不久，可为什么实力会有如此悬殊的差距？

    霸山老祖喘着粗气，嘴角不断有鲜血溢出。他盯着持国天王那张狰狞的脸，脑海中闪过数十年前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一次，他也和凌绝等人与持国天王交过手。

    那时候的持国虽然也强，但远没有现在这般恐怖。这才多少年，怎么会……

    “铁面师兄……”

    霸山老祖又吐出一口血，染红了胸前的衣襟。他抓着铁面道人的手臂，声音沙哑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不对！！”

    铁面道人猛的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霸山老祖死死盯着远处那道庞大的身影，眼中满是惊骇与不可置信：“他不是持国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