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饶她平日再冷静理智,也扛不住了。
玄机子气得想骂娘。
这他妈全搞砸了!
他用力摇了摇爱徒的肩膀,语气又急又怒
“你冷静点!你就跟为师说!你到底怎么想的!你到底喜不喜欢姜北风!你!明确的!告诉师尊!好吗!”
玄机子气得胡子都要甩起来了,那张慈祥从容的老脸此刻涨得通红。
萧锦秋只是低头一直哭,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青石板地面上。她抽泣了好一会儿,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,断断续续地说
“呜……喜欢……”
玄机子瞬间松开了手。
他瞪着萧锦秋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早说啊!你怎么不早说啊!那当时你跟我扭捏什么啊!”
萧锦秋哭得更凶了,却只是摇头,说不出话来。
玄机子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瞪了萧锦秋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不许哭了!回去!”
然后他捋了一把乱糟糟的胡子,转身就往宴会厅走。
刚走到门口,正碰上顾清寒拽着凌绝道人的衣袖,气势汹汹地从里面出来。
凌绝道人被徒弟拽着,脸上满是尴尬。看见玄机子,他无奈地笑了笑,算是打过招呼。
玄机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师徒,一时间忘了反应。
顾清寒也看见了另一边的萧锦秋。她就算再笨,看到萧锦秋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再联想到刚才她优雅的站起来,也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真t装!
她白了萧锦秋一眼,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,然后用力拽着凌绝道人,走向走廊的另一端。
两人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,顾清寒才松开手。
凌绝道人轻咳一声,整理了一下被拽皱的衣袖,脸上重新恢复了严肃的表情。
顾清寒抬起头,迎上师尊那严肃的目光,没有丝毫退缩。
她的眼睛还红着,脸上泪痕未干,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,目光坚定得像淬火的剑
“师尊!”
“帮我!”
凌绝道人看着她这副模样,那严肃的表情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重重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却没有立刻说话。
而在宴会厅内,苏妙晴背对着众人,身体微微前倾,正好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她的双手藏在袖中,指间握着一块温润的传音玉,手指正在玉面上飞快地按压着。
与此同时,玉衡峰。
妙丹真人刚刚处理完最后一位受伤长老的伤口,洗净双手,正准备换下沾了药渍的外袍前往宴会厅。
就在这时,怀中的传音玉微微震动。
她取出玉牌,灵力注入。
光幕亮起,上面赫然是爱徒苏妙晴发来的消息
“徒儿好可怜,姜北风被抢走了,徒儿却毫无办法。”
“师尊,我好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