钧。

    顾清寒眼中闪过一抹光芒，立刻挺直腰杆，大声应道：“是，师尊！”

    声音里没有恐惧，只有坚定。

    她向凌绝道人深深一鞠躬，然后转身，大步走出主阁，跟上田风长老等人的脚步。

    柳如烟跟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走出主阁，外面草坪上的弟子们已经开始集结。田风长老正在分配任务，柳叶长老在检查装备，郭礼图长老在清点人数。一切都井然有序，却又透着一股肃杀。

    顾清寒停下脚步，回头看向柳如烟。

    “如烟，”她说，声音比平时柔和些，“我们走后，宗门的内务……就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柳如烟摇摇头，走近她，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。动作轻柔，像姐姐照顾妹妹。

    “别说这种话，”柳如烟轻声说，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，“你们都要平安回来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忽然张开手臂，轻轻抱了顾清寒一下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很短暂的拥抱，一触即分。柳如烟在顾清寒耳边低声说：“万事都要小心。打不过就跑，不丢人。活着……最重要。”

    顾清寒身体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不习惯这种亲密的接触，不习惯这种直白的关心。但心里，却有一股暖流悄然流过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自然地拍了拍柳如烟的肩膀：“好好好，放心。”

    语气听起来像是在敷衍，但柳如烟知道，她是认真的。

    顾清寒转身，向着已经集结完毕的队伍走去。白色的身影在阳光下挺拔如剑，步伐坚定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    柳如烟站在原地，目送着她的背影。

    直到顾清寒融入那片白色的海洋，直到天枢峰的灵舟一艘艘升起，化作流光向北而去。

    她才深吸一口气，转身，向着御兽峰的方向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