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避开她的目光,声音有些迟疑:
“顾师姐,这些日子……多谢你的照顾了。”
顿了顿,他继续说下去,每个字都说得很艰难:
“我有一些原因……可能要离开天枢峰一阵子了。”
话音落下,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顾清寒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。
那双总是清冷平静的眼睛里,先是闪过一丝茫然,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。
紧接着,茫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和逐渐漫上来的、冰封般的寒意。
离开天枢峰?
一阵子?
什么意思?他要走?去哪里?为什么?
昨天那些话……原来不是划清界限,而是……告别预告?
她昨天还在为他的“拒绝”愤怒伤心,可现在他说
他要走了。
那些愤怒、那些伤心、那些自以为是的“放下”,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荒唐的笑话。
她像个傻子一样。
顾清寒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骤然收紧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那痛楚尖锐而冰冷,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,连指尖都开始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