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，有师尊亲自照看，丹药随时可取，岂不更稳妥？”

    她上前一步，挡在顾清寒与床榻之间，语气温和却坚定：“不如这样，麻烦顾师姐先回天枢峰，替姜师兄向传功长老请几日假。待姜师兄大好，我亲自送他回去。”

    顾清寒的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她缓缓抬眼，看向苏妙晴。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，此刻凝起冰霜。

    敢这样当面拒绝她的，除了姜北风，苏妙晴是第二个。

    “回天枢峰，我亦能照顾。”顾清寒的声音冷了下去，“不劳苏师妹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她绕过苏妙晴，再次伸手。这次动作快了几分，几乎要碰到姜北风的胳膊。

    苏妙晴再也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昨夜师尊那句“过两日你就知道谁可怜”骤然在耳边炸响。

    是了，她现在就明白了！这个顾清寒，未免太霸道了些！

    别的事可以让，宗门任务可以让，甚至第一绝色的虚名都可以让。

    但姜北风……她苏妙晴，不让！

    “顾师姐。”苏妙晴的声音依旧轻柔，却像绷紧的琴弦，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，“姜师兄是为救我们三人而伤。于情于理，我都该负责到底。师姐是天枢峰首席，平日事务繁忙，何必将照顾伤患这种琐事揽在身上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向顾清寒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还是说，师姐另有缘由，非要带姜师兄走不可？”

    静室里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药香袅袅，晨光在两人之间分割出一道明暗交错的线。

    顾清寒白衣如雪，眸光如剑，苏妙晴青衫素雅，眉目温婉。两个同样出色的女子对峙着，空气里弥漫开无形的压力。

    姜北风靠在床头，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，只觉得头皮更麻了。

    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像是在火上浇油。最后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一句：“那个……我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顾清寒与苏妙晴同时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两道目光，一道清冷执拗，一道温柔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