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猫着腰,贴着后院的墙根,一步一步挪动着。
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赵家后窗透出的那点昏黄光亮。
空气里那股子韭菜的鲜香味,还在丝丝缕缕地往他鼻子里钻,像无数只小手,挠得他心里痒痒的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“他妈的,这赵家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!”
许大茂在心里暗骂。
又是升官,又是拿奖金,现在连开春的新鲜韭菜都吃上了。
这日子过得,比厂长还舒坦。
那个什么“科学实验”,骗鬼呢!肯定是赵奇峰那小子从哪搞来的好东西,藏着掖着自己家享受。
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
这好处不能让他赵家独吞了!
这个念头一起,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许大茂左右看了看,整个院子黑漆漆,静悄悄的。
他仗着自己身子灵活,手脚并用,跟个壁虎似的,悄无声息地翻进了赵家后院。
一落地,那股子蔬菜的清香更浓了。
他循着味儿,蹑手蹑脚地摸到后窗底下。
借着屋里透出来的微光,他看清了。
窗台上,赫然摆着两个长方形的箱子。
箱子里,绿油油的一片,长得那叫一个喜人。
就是这玩意儿!
许大茂心里一阵狂喜。
这肯定就是赵家的秘密!
他激动得心脏砰砰直跳,口水都咽了好几口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都在发颤,朝着那一片诱人的绿色够了过去。
只要能掐一把,就一把!
拿回去炒个鸡蛋,那滋味……
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嫩绿的菜叶时。
突然。
他旁边的黑暗里,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两点绿油油的光。
那光,像两盏小灯笼,阴森森的,不带一丝温度。
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东西。
一道黑影就从黑暗中猛地扑了出来!
没有叫唤,没有呜咽,只有一股子腥风扑面而来。
“嗷呜!”
一声压抑的低吼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炸开。
许大茂感觉裤腿一紧,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。
他低头一看,魂都快吓飞了。
一条半人高的大狼狗,正死死地咬着他的裤腿,那张开的嘴里,森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泛着寒光。
是赵家那条叫“黑豹”的狗!
这条狗被系统奖励的肉干和特殊饲料喂得膘肥体壮,机警异常,早就把他这个不速之客当成了猎物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,划破了四合院的夜空。
那声音,又尖又利,跟被阉了的公鸡似的。
大黑狗被这尖叫刺激,脑袋猛地一甩。
“刺啦——!”
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。
许大茂只觉得腿上一凉,他那条还算体面的长裤,从大腿根直接被撕下来一大块,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秋裤,还有一截光溜溜的大腿。
冷风一吹,凉飕飕的。
羞耻和恐惧瞬间冲上了许大茂的脑门。
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韭菜,什么秘密。
“妈呀!救命啊!”
他连滚带爬,屁滚尿流地往院墙那边跑。那条大狼狗还在后面紧追不舍,吓得他魂飞魄散,裤裆里一热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他手脚并用地爬上墙头,因为太过慌张,脚下一滑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。
紧接着,墙外传来了一阵扑腾声和不堪入耳的咒骂。
“我操!什么味儿……”
赵家的灯亮了。
赵卫党和赵奇仁披着衣服就冲了出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贼?”
苏青也推着赵奇峰的轮椅跟了出来。
院子里,只有那条大黑狗威风凛凛地站在墙角,嘴里还叼着一块灰色的布条,尾巴摇得像个螺旋桨,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。
赵奇仁走过去,捡起那块布条一看。
“嘿,这布料,不是许大茂那孙子的裤子吗?”
他又走到墙边,拿着手电筒往外一照。
只见墙外的臭水沟里,一个人影正在那扑腾,身上挂满了烂菜叶子和污泥,散发着冲天的臭气。
“哈哈哈!”赵奇仁忍不住放声大笑,“这贼真笨,偷东西不成,掉臭水沟里了!活该!”
他转过头,对着屋里喊:“下次让大黑咬狠点,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