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拍胸脯,那股子浑劲儿又上来了。
“不就是吃的吗?我想办法!”
秦淮茹哭着说:“你能有什么办法?你都被罚了工资……”
“嗨!我是谁啊?我是谭家菜传人!”
傻柱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注意。
他把怀里那个布袋子掏了出来,塞进秦淮茹手里。
“拿着!”
秦淮茹掂了掂分量,心里一喜。
但这脸上还得装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你的口粮吧?姐不能要,姐拿走了你吃什么?”
她嘴上说着不能要,手却抓得紧紧的。
傻柱大方地一挥手。
“我没事!我是厨子,还能饿着?随便尝两口菜就饱了!”
其实食堂现在管得严,剩菜都得回收,他根本没机会偷吃。
但这会儿为了面子,为了让秦姐感动,他豁出去了。
“柱子,你真好。”
秦淮茹看着傻柱,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激。
“姐这辈子,最对不起的就是你。”
“等姐缓过这口气,一定好好报答你。”
这几句话,把傻柱说得那是心花怒放,骨头都轻了二两。
“快回去吧,别让孩子饿着。”
傻柱推了推秦淮茹。
秦淮茹点了点头,把布袋子往怀里一揣,转身就走。
刚出后厨门。
她脸上的悲戚和眼泪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得逞后的精明。
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快步往四合院走去。
两斤棒子面,够全家喝两顿稀的了。
至于傻柱吃什么?
那就不关她的事了。
反正这傻子皮糙肉厚,饿两顿死不了。
……
四合院后院。
许大茂正拿着扫帚,在那假模假样地扫地。
他现在被发配去扫厕所,但他经常偷懒,溜回来歇着。
正好看到秦淮茹怀里揣着东西,鬼鬼祟祟地进了中院。
许大茂眯起眼睛。
这娘们儿,刚才还是空着手出去的。
这会儿怀里鼓鼓囊囊的,肯定是从傻柱那骗来的吃的。
“呸!一对狗男女!”
许大茂吐了口唾沫。
他恨傻柱,也恨秦淮茹。
要不是这俩人,他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
许大茂把扫帚一扔,悄悄跟了上去。
只见秦淮茹进了中院,并没有直接回屋。
而是看了看四周无人,快步走到后院的地窖口。
她掀开盖子,钻了进去。
许大茂乐了。
这秦淮茹也是个心眼多的。
怕拿回家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次性造光了,这是要藏私房粮啊。
许大茂蹑手蹑脚地走到地窖口。
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过了一会儿。
秦淮茹从地窖里爬了出来。
她拍了拍身上的土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。
刚一转身。
“哟,秦姐,藏什么好东西呢?”
一张长长的马脸,突然出现在她面前。
许大茂抱着胳膊,倚在墙根,笑得那叫一个阴险。
秦淮茹吓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她脸色煞白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许……许大茂?你吓死人啊!”
“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许大茂走近两步,压低了声音。
“刚才那是傻柱给你的棒子面吧?”
“你说,我要是现在吆喝一嗓子,说你秦淮茹搞破鞋,拿了男人的东西藏私房,不给婆婆吃……”
“你猜猜,贾张氏会不会撕了你?”
秦淮茹的脸更白了。
她太了解贾张氏了。
要是知道这事,那老太婆绝对能把天捅个窟窿。
“大茂,别……别喊。”
秦淮茹软了下来,那双桃花眼瞬间又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她走上前,拉住许大茂的袖子。
“姐也是没办法,那是给孩子留的救命粮。”
“你就当没看见,行不行?”
许大茂看着秦淮茹这副求饶的样子,心里那股子变态的快感油然而生。
以前这娘们儿可是高傲得很,眼里只有傻柱。
现在还不是得求大爷我?
许大茂伸手挑起秦淮茹的下巴。
“行啊,不喊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