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“我路过他们家窗户,听得一清二楚”,直接给许大茂和刘海中定了死罪!
院子里刚刚还嘈杂的议论声,戛然而退。
所有人都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样,张着嘴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许大茂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,灰败得像坟头的草纸。
他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,只剩下傻柱那句恶毒的指证,在反复回响。
完了。
这回是真的完了。
刘海中瘫在地上,那肥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,他想开口辩解,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破风箱一样的声音。
傻柱,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,根本停不下来。
在真言胶囊的药效下,他大脑里所有的算计、伪装、恐惧,全都被一股脑地清空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赤裸的怨毒和不甘。
他猛地转过身,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人群前面,脸色已经紫涨的易中海。
“还有你!一大爷!”
傻柱一指易中海,声音大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。
“你别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!就是你!就是你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说赵家不是好人,说赵奇仁那个先进是假的,让我找机会给他下绊子!”
“你说只要我把赵家搞臭了,搞垮了,秦姐……秦姐就能看上我,就能嫁给我!你说的!”
轰!
这番话,比刚才指证许大茂和刘海中还要劲爆一百倍!
直接把易中海那张“道德天尊”的画皮,从脸上硬生生撕了下来,还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!
院子里的邻居们,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原来……原来这里面还有这种龌龊事!
为了一个寡妇,唆使傻柱去害人!
这还是一大爷吗?这简直比街溜子还不是东西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他抬起手指着傻柱,那张老脸已经从紫涨变成了青黑。
“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他拼尽全身力气吼出这几个字,可那声音,干涩沙哑,毫无底气,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哀嚎。
站在自家门口的秦淮茹,听到傻柱把“嫁给他”这事当着全院人的面吼出来,她感觉天都塌了。
完了。
她的名声,这辈子都完了!
她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过去,只能死死地扶住门框,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。
她没有脸再待下去,转身哭着跑回了屋里,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傻柱根本没看秦淮茹,他的嘴还在疯狂地输出。
他转头又指向了瘫在地上的刘海中。
“还有你!二大爷!你就是个官迷!做梦都想当官!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上赶着给赵家当什么保安队长,就是想巴结人家!后来巴结不上,就想踩着人家上位!你那点花花肠子,谁看不出来!”
“你个老东西,天天回家就打老婆孩子,在外面装得人五人六的!我呸!”
刘海中被当众揭了老底,一口气没上来,眼睛一翻,差点就这么背过气去。
旁边的二大妈,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,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。
她看着自家男人那副死狗一样的德行,又羞又气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够了!你个疯子!你给我闭嘴!”
许大茂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反应过来,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,猛地朝着傻柱扑了过去。
他不能再让傻柱说下去了!
再让他说下去,自己就不是丢工作的问题了,是真的要被抓起来了!
他冲上去,伸出双手就去捂傻柱的嘴。
“我让你胡说!我让你……”
傻柱虽然脑子不清醒,但身体的本能还在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把心里所有的不痛快全都发泄出来。
见许大茂扑过来,他那只完好的左手猛地一挥,一把就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。
“你还敢动手!”
傻柱虽然右手废了,但常年干体力活,力气还在。
他怒吼一声,腰部发力,竟然直接把比他矮小的许大茂给抡了起来,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地上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听得人牙酸。
许大茂被摔得七荤八素,眼冒金星。
傻柱还不解气,他直接扑了上去,用膝盖死死压住许大茂,那只完好的左拳,照着许大茂那张小白脸,就跟捣蒜一样“砰砰砰”地砸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