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性质,可就完全变了!
这不是揭发,这是诬告!是陷害!
秦淮茹抱着棒梗,呆呆地站在自家门口。
她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她之前散播的那些谣言,她对赵奇仁的那些污蔑,在“几十万外汇”这个功劳面前,显得那么可笑,那么卑劣,那么不值一提。
就在全院哗然的时候,那个一直被众人议论的中心人物,开口了。
“杨厂长。”
赵奇峰推着轮椅,从屋里缓缓出来,他先是对杨厂长点了点头,然后视线扫过院子里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。
“我个人受点委屈,没什么。为了厂里的生产任务,熬几个夜,被人误会几句,也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杨厂长听得更是愧疚,刚要说话,却被赵奇峰接下来的话给引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“但是,”赵奇峰的语气沉了下来,“这几天,厂里院里一直有人在恶意造谣,说我大哥的先进是假的,说我偷技术拿出去卖。今天,更是有人直接写了匿名信,诬陷我们家投机倒把。这背后的人,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没有直接点名,但他的问题,却像一把刀子,扎向了人群中的某几个人。
“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邻里矛盾了!这是在破坏我们厂里的生产建设,是在动摇我们工人的奋斗决心!我好不容易把发电机修好,要是今天被他们得逞,我被抓走了,那台发电机谁来负责?厂里的损失谁来承担?”
赵奇峰的目光,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。但总有那么一小撮人,为了自己的私利,为了那点见不得人的嫉妒心,不惜损害集体利益,不惜给国家造成损失!对这种人,我们决不能姑息!”
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!
直接把这件事,从邻里间的龌龊,上升到了破坏生产、损害集体利益的高度!
杨厂长的脸色,彻底阴沉了下来。
他是个爱才的领导,更是一个有大局观的厂长。
他最恨的,就是这种内部的勾心斗角,尤其是影响到生产的内斗!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缓缓扫过全院。
最后,他的视线,准确无误地停留在了瘫坐在地上的刘海中,和面如死灰的许大茂身上。
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信是他们写的,但看这两人此刻的表现,杨厂长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。
他心里已经给这两个人,判了死刑。
“王科长!”杨厂长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今天的事,是个误会!回去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我!另外,给我查!彻查这次谣言的源头!不管涉及到谁,一律严肃处理!”
“是!”王科长立正敬礼,心里也憋着一股火。
他今天被人当枪使,丢了这么大的人,不把背后那孙子揪出来,他这科长也别干了。
最后,杨厂长走到赵家门口,当着全院人的面,再次宣布:
“我代表厂委会宣布,赵家是我们轧钢厂的功臣之家,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!以后,谁要是再敢在背后乱嚼舌根,恶意中伤,一经查实,严惩不贷!”
这句话,是说给所有人听的。
刘海中和许大茂,听到“严惩不贷”四个字,浑身一抖,彻底瘫软了。
他们知道,自己在轧钢厂的前途,完了。
易中海一直躲在人群的最后面,他庆幸自己这次没有直接出头,但后背也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看着赵家门口那几个挺拔的身影,心里那股子恐惧,又加深了几分。
这场由许大茂和刘海中联手掀起的风暴,最终,以一种最彻底、最戏剧化的方式,落下了帷幕。
赵家,完胜。
不但洗刷了所有污名,地位反而更加巩固,不可动摇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,赵奇峰看着一脸歉意的杨厂长,忽然提出了一个请求。
“厂长,彻查谣言源头的事情,我希望能从食堂开始。”
杨厂长一愣。
赵奇峰的目光,没有看许大茂,也没有看刘海中,而是平静地越过了沸腾的人群,精准地落在了后院一个正猫着腰,想趁乱偷偷溜走的身影上。
那个人,是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