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关键的是,他看起来憨厚老实,不像他弟弟赵奇峰那么精明。
对!
就是他!
一个念头,在秦淮茹的心里疯狂滋长。
赵奇仁,就是她最好的目标!
他还没结婚,身边没个女人照顾。
男人嘛,只要是男人,就都一个德行。
自己只要稍微用点手段,把他勾到手,还怕他不对自己死心塌地?
只要拿下了赵奇仁,就等于在赵家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以后还愁没肉吃?
还愁棒梗没前途?
秦淮茹的心思活络了起来。
她在轧钢厂的车间里,跟赵奇仁低头不见抬头见,有的是制造“偶遇”的机会。
她转身回了屋,摸黑走到那面裂了纹的破镜子前。
借着窗外惨淡的月光,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依旧俏丽的脸。
虽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显得有些憔悴,但底子还在。
她用力咬了咬嘴唇,让它显得红润一些。
她解开了棉袄最上面的一个扣子,又把里面的衬衣领口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小片在黑暗中依旧晃眼的雪白。
她对着镜子,试着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,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,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是她过去对付傻柱和易中海无往不利的武器。
她相信,赵奇仁那样的老实人,肯定吃这一套。
只要让他动了恻隐之心,这事就成了一半。
后院,赵家屋里。
暖意融融,一家人正坐在桌边说话。
“阿嚏!”
赵奇仁没来由地打了个大喷嚏,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。
他揉了揉鼻子,瓮声瓮气地嘟囔:“怪了,屋里这么暖和,怎么还打喷嚏了。”
三婶笑着打趣:“肯定是哪个大姑娘在背后念叨你呢。”
赵奇仁憨厚地挠了挠头,没接话。
赵奇峰放下了手里的书,看了他二哥一眼。
“二哥,明天开始,你在厂里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留心眼?留什么心眼?”赵奇仁有些不解。
“没什么,”赵奇峰的语气很平淡,“就是觉得,最近厂里可能不太平,有些人可能会动些歪心思。你工作的时候,注意点周围的人,尤其是那些平时不怎么来往,却突然对你献殷勤的。”
赵奇仁虽然不明白弟弟为什么这么说,但他对弟弟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的。
“哦,好,我记住了。”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夜深了。
各自怀着心思的人们,相继睡去。
但所有人都不知道,两张针对赵家的大网,一张源于贪婪,一张源于欲望,正在这寂静的黑夜里,悄然张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