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壁上那些剪纸的影子,被投射在周围的地面和墙壁上,形成了一幅幅连续的动态画面。
这一面,是穿着工装的炼钢工人,挥舞着大锤,火花四溅,充满了力量。
转过去,是戴着草帽的农民,弯着腰在金色的麦田里收割,镰刀挥舞间,仿佛能听到麦浪的沙沙声。
再转过去,是扛着钢枪的解放军战士,挺拔地站在边疆,眼神坚毅。
工、农、兵!
一幅幅建设祖国的火热画卷,如同放电影一般,在众人眼前徐徐展开。
光影流转,栩栩如生。
整个四合院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“黑科技”的一幕彻底震撼了,一个个张大了嘴,忘了说话。
这哪里是灯?
这分明是一件会讲故事的活宝贝!
“好!太好了!”
不知过了多久,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和掌声。
孩子们更是绕着走马灯又蹦又跳,兴奋得小脸通红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脸色从黑变青,又从青变成了死灰色。
他抬头看看自己头顶那排死气沉沉的红纸灯笼,再看看对面那流光溢彩、仿佛拥有生命的走马灯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那不是灯,那是赵家甩在他脸上的一个个响亮的耳光。
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,输得连底裤都没剩下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嫉妒,他喃喃自语:“这……这得用多少电啊?这电池不便宜吧……”
刘海中低头看着自己脚下那歪歪扭扭的铁皮影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人群的角落里,棒梗死死地盯着那盏灯,他那只还肿着的手腕仿佛又开始剧痛起来。
嫉妒的毒火在他眼里燃烧,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凭什么!凭什么他们家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!
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的阴影里,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的中心。
苏青正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丈夫,而赵奇峰则平静地接受着所有人的赞叹。
他们俩站在一起,男的沉稳,女的娇美,般配得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再想想自己,男人早死,拉扯着三个孩子,还有一个搅家精婆婆,住着冰冷的屋子,为了几口吃的到处求人。
人和人的命,怎么就差了这么多?
一股无法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,秦淮茹的眼眶,又一次红了。
就在院里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。
一个爽朗洪亮的声音,忽然从大门口传了过来。
“好啊!这灯做得太好了!这思想觉悟,这技术水平,我看全区都找不出第二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