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吧!一大爷跟秦寡妇肯定有一腿!”
“二十块钱?这出手够大方的啊!”
“摸手?哎呦喂,这道德模范还要摸寡妇手呢?”
各种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乱飞。
易中海站在那,浑身都在哆嗦。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张脸皮,就是这个名声。
现在被秦淮茹当众给扒了个精光。
“秦淮茹!你这是污蔑!你这是造谣!”
易中海扯着嗓子吼,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爬满了。
“造谣?”
秦淮茹笑得凄惨。
“我一个寡妇,拿自己的清白造谣?”
“易中海,那地窖里可不止那一回。”
“还有前年冬天,你说帮我修炉子,在屋里待了半个钟头,那是修炉子吗?”
“你要是不承认,咱们就去保卫科,去街道办,好好说道说道!”
这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秦淮茹知道自己手里没实锤证据。
但这种桃色新闻,只要沾上一丁点边,那就洗不干净。
特别是易中海这种标榜道德的人,只要屎盆子扣上了,他就得臭。
易中海怕了。
他是真怕了。
要是真闹到保卫科,不管有没有事,他这个一大爷肯定撸了,搞不好厂里的工作都得受影响。
“你……你住口!”
易中海气急败坏地拍着桌子。
“都是误会!那是误会!”
刘海中在边上听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
他脸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。
“老易啊,这可不像误会啊。”
“二十块钱呢,这误会可是下本钱了。”
刘海中这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,还在旁边递刀子。
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刘海中一眼,又看向秦淮茹。
秦淮茹就那么站着,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很明确:你要是敢动贾家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。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,感觉嗓子眼发甜。
他败了。
彻底败了。
“行了!都别吵了!”
易中海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,硬挤出一句话。
“贾家的事……既然有争议,那就以后再议。”
“秦淮茹有些情绪,说了胡话,大家别当真。”
“今儿这会就到这,散会!”
说完,易中海连桌子上的茶缸都没拿,转身就往屋里走。
那个背影,怎么看怎么狼狈,跟逃跑似的。
“切!这就散了?”
“没劲!我都听到关键时候了!”
邻居们意犹未尽地散了。
虽然没听到具体的细节,但今晚这瓜够他们嚼舌根嚼半年的。
以后这易中海在院里说话,那是真的跟放屁差不多了。
秦淮茹站在冷风里,看着易中海落荒而逃的背影,身子晃了晃。
她赢了。
贾家留下了。
但她也把易中海彻底得罪死了。
以后这日子,怕是更难过了。
后院,赵家。
赵奇峰坐在窗户边,看着前面那场闹剧散场,嘴角挂着笑。
“这秦淮茹,倒是把好刀。”
苏青端着洗脚水走过来。
她把头发散了下来,乌黑的发丝垂在肩头,那张俏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。
她蹲下身,那一双白嫩的小手帮赵奇峰脱掉鞋袜。
“那也是你递的刀子好。”
“这下易中海是没脸见人了。”
苏青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点崇拜,又带着点娇嗔。
赵奇峰把脚伸进热水里,舒服地叹了口气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易中海这种老狐狸,只要没死透,肯定还会想办法翻身。”
“不过咱们不急,慢慢玩。”
他把手伸向旁边的小柜子。
“对了,今儿那张自行车票,明天还得用上。”
赵奇峰手掌一翻。
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大堆零零碎碎的零件。
不是那种整车。
而是车架、链条、飞轮、钢珠……
全是一堆散件。
而且看着就不一般。
那钢材的光泽度,那加工的精度,跟市面上卖的那些大路货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这是系统判定的“家族兴旺”奖励里攒下来的高级工业零件。
苏青看着这一地亮闪闪的东西,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