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奇峰挑了挑眉。
好东西啊。
这玩意要是给易中海或者秦淮茹喝下去,那场面绝对炸裂。
要是给贾张氏喝了,这老虔婆指不定能把祖宗十八代的缺德事都抖搂出来。
不过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。
好钢得用在刀刃上。
赵奇峰把手伸进随身空间,看了看那瓶淡蓝色的药水,心情大好。
苏青端着一盆热水从里屋走出来。
她把那件酒红色的呢子大衣脱了。
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米白色羊毛衫。
那紧致的布料裹着她饱满的胸脯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居家裤,但也遮不住那两条笔直的大长腿。
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,看着有种别样的风情。
“许大茂这么晚来干什么?”
苏青一边给赵奇峰准备洗脚水,一边随口问道。
她对许大茂没好感。
那人看人的眼神不正经,总像是在算计什么。
“没啥大事。”
赵奇峰不想让那些脏照片污了媳妇的眼。
“就是想找个靠山,来表忠心的。”
“工作上的那点烂事,你别操心。”
苏青试了试水温,蹲下身子。
那羊毛衫的领口有点大。
这一蹲。
里面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晃得赵奇峰有点眼晕。
“那这种人你也得防着点,都是两面三刀的主。”
苏青抬起头,那张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嘴唇红润得像樱桃。
赵奇峰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。
“放心吧,你男人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许大茂就是条赖皮狗,给块骨头就能咬人,拴好了也是把利器。”
苏青白了他一眼,那眼神带着点娇嗔,看得人心痒痒。
“就你心眼多。”
“赶紧洗脚,明天还得早起呢。”
这一夜。
赵奇峰睡得很踏实。
而前院和中院的某些人,那可是翻来覆去烙了大饼。
特别是傻柱。
他在床上瞪着俩大眼珠子,盯着乌漆嘛黑的房顶。
脑子里一会儿是秦姐哭哭啼啼的脸,一会儿是郭大撇子那猥琐的笑,最后全变成了易中海那张老脸。
这心里头乱得跟团麻似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天还没亮透,寒风刮得人脸生疼。
胡同口的公厕外面,排了不少人倒夜壶。
许大茂穿着厚棉袄,手抄在袖子里,缩在那个必经的路口。
他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盯着中院那边的动静。
昨晚在赵家领了命,今儿这第一枪,必须得打响了。
没过多久。
傻柱提着个网兜,里面装着俩饭盒,一脸死气沉沉地走了过来。
他昨晚没睡好,眼圈乌黑,胡子拉碴的,看着跟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许大茂一看这就乐了。
这状态好啊。
一点就着。
他故意往前跨了一步,正好挡住傻柱的路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院的一号大情种,何雨柱同志吗?”
许大茂那公鸭嗓子一开腔,周围路过的邻居都看了过来。
傻柱停住脚,抬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好狗不挡道,滚一边去。”
要是搁以前,傻柱早就动手了。
但今儿他没那个精神头。
许大茂也不恼,反而凑近了点,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欠揍。
“怎么着?没睡好啊?”
“是不是还在想你那个秦姐呢?”
“傻柱啊傻柱,我是真替你叫屈。”
“你这一片真心喂了狗不说,还得帮人数钱。”
傻柱握着饭盒的手紧了紧,青筋都暴出来了。
“你少特么在这放屁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,压低了声音,但又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。
“我放屁?”
“昨儿我在厂里可是听说了一个新消息。”
“想不想知道?”
傻柱本来想走,但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动不了。
他虽然不想听,但又怕错过什么。
这就叫犯贱。
许大茂看火候到了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听说啊,咱们一大爷昨晚开完会回去,可没闲着。”
“有人看见,秦淮茹后半夜又去敲了一大爷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