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大院里的人要是知道了,您猜他们信谁?”
“特别是赵奇峰,他要是知道了……”
秦淮茹没说完,但意思已经到了。
易中海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以前那个只会哭哭啼啼求他帮忙的小寡妇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这哪里是来借钱的,这就是来明抢的。
终日打雁,终被雁啄。
易中海心里那个悔啊,早知道就不该招惹这一家子白眼狼。
屋里一片死寂。
只能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字的声音。
过了好半天。
易中海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等着。”
他转身走到柜子前,翻开最底下的那个破盒子。
那是他最后的一点私房钱。
易中海数了两张大团结,手攥得紧紧的,指关节都泛了白。
他把钱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拿着钱,滚!”
“以后别再来找我!”
秦淮茹伸手拿起那两张带着体温的票子,揣进贴身的小口袋里。
脸上那种冷厉的表情消失了,又变回了那个楚楚可怜的样子。
“谢谢一大爷接济。”
“您放心,这事儿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
说完,秦淮茹转身就走,脚步轻快。
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这二十块钱,给得他是心如刀割。
更让他绝望的是,这把柄被人捏在手里,以后这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。
隔壁,赵家。
赵奇峰正躺在床上,手里把玩着一张黄色的符纸。
那符纸此时已经化成了灰烬,飘散在空中。
【系统道具:限时窃听符】
刚才那两人的对话,哪怕是压低了声音,也一字不差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“呵,菜窖啊……”
赵奇峰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。
这易中海看着道貌岸然,背地里果然也不是个什么好鸟。
虽然没得手,但这把柄确实够劲爆。
苏青侧过身,把头枕在他胳膊上,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。
“想什么呢?还不睡?”
赵奇峰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“没什么,就是听了个有意思的故事。”
“既然知道了这么精彩的秘密,不找人分享一下,那多没意思。”
他坐起身,披上外套,走到书桌前。
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泛黄的信纸。
赵奇峰特意换了左手拿笔,字迹歪歪扭扭,看着就像是个没文化的粗人写的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火药味。
特别是关于那个“菜窖”的细节描写,虽然是他编的,但保证能让人浮想联翩。
这种事儿,哪怕只有三分真,在这个院里也能传成十分。
更何况,这信是要送给那个官瘾最大的刘海中。
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想把易中海拉下马,自己坐上一大爷的位置。
这把刀递过去,他肯定会用得顺手无比。
写完信,赵奇峰把信纸折好,没用信封,直接团成了一个小纸团。
他推开窗户。
外面还在刮风。
赵奇峰手里捏着纸团,瞄准了中院刘海中家的方向。
虽然隔着两堵墙,但这对他来说不是问题。
【初级投掷精通】发动。
咻——
那纸团在风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,精准地穿过刘海中家没关严的门缝,掉在了堂屋正中间的地上。
“明天早晨,应该会很热闹。”
赵奇峰关上窗户,重新钻进暖烘烘的被窝。
苏青往他怀里蹭了蹭,像只慵懒的小猫。
这一夜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天刚蒙蒙亮。
刘海中披着大衣起来倒尿盆。
他刚走到堂屋,脚底下就踩到了一个东西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刘海中低头一看,是个皱巴巴的纸团。
他骂骂咧咧地弯腰捡起来,本来想顺手扔进尿盆里。
可借着窗外的微光,他看见那纸上好像有字,还有“易中海”、“秦淮茹”、“菜窖”这种扎眼的字眼。
刘海中心里一动。
他赶紧把纸团展开,凑到眼前仔细看。
越看,那双不大的眼睛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