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了这些硬菜,这婚宴绝对能把全院人的下巴都惊掉。
他意念一动,那堆肉山直接存进了随身空间。
……
轧钢厂,翻砂车间。
这里简直就是火焰山。
高达几百度的铁水散发着灼人的热浪,空气里全是刺鼻的焦糊味和铁粉尘。
傻柱穿着一身又厚又脏的防护服,手里拿着把大铁铲。
他以前在后厨,那是冬天有火炉,夏天有风扇,那是神仙日子。
现在?
汗水把衣服湿透了又干,干了又湿,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霜。
那只伤了的手本来就不利索,铲两下沙子就钻心地疼。
“何雨柱!磨蹭什么呢!”
“这炉沙子要是铲不完,中午别想吃饭!”
车间主任手里拿着个记事本,黑着脸吼道。
以前傻柱是大厨的时候,这主任见了他还得赔笑脸讨好个多打点菜。
现在,风水轮流转。
傻柱咬着牙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。
易中海背着手路过车间门口。
看见傻柱那副惨样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这毕竟是他选定的养老大儿。
他刚想进去说两句好话,让主任给傻柱换个轻省点的活。
还没张嘴,就被主任给堵回去了。
“易师傅,这是保卫科重点交代的改造对象。”
“您要是想插手,不如直接去找杨厂长批条子?”
易中海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叹了口气,背着手灰溜溜地走了。
他现在自身难保,哪还敢去触霉头。
傻柱看着易中海离开的背影,眼里的怨毒更深了。
废物。
全是废物。
晚上。
傻柱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回到四合院。
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直接瘫在床上挺尸。
别说做饭了,连口水都喝不上。
就在这时候,贾家那边传来了动静。
贾张氏没等到傻柱带回来的饭盒,看着桌上的窝窝头,那股子火气没处撒。
她也不敢明着骂赵家。
就搬个凳子坐在门口,指桑骂槐。
“哎呦喂,这世道变了啊。”
“有些人那是心黑手狠,把人往死里逼啊。”
“占着茅坑不拉屎,有钱买电视没钱积德。”
“早晚是个断子绝孙的命!”
那公鸭嗓子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。
赵家堂屋。
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。
赵卫党听着外面的骂声,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脸色铁青。
这老虔婆,给脸不要脸。
“爸,别气。”
赵奇峰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蛋,“这种泼妇,您跟她对骂那是掉价。”
赵卫党冷哼一声。
“我不骂她。”
“但我能治她。”
赵卫党站起身,走到那个黑色的手摇电话机旁。
这是他作为转业干部,特意申请安装的。
在这个院里,那是独一份的特权。
他摇了两下把手,拿起听筒。
那一脸的正气凛然,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“给我接街道办王主任家。”
“对,我是赵卫党。”
“这么晚打扰了。”
“有个情况我想反应一下。”
“咱们院里有个叫贾张氏的坏分子,公开宣扬封建迷信,搞人身攻击,破坏邻里团结。”
“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咱们大院争创文明先进集体的进程。”
“我看,是不是得让思想教育科的同志,把人带去好好学习学习什么叫新社会的新风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