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
几句话就把责任推到了外人身上,还暗示赵家别没事找事。
赵奇峰一直没说话。
他坐在轮椅上,眼神冷得像块冰。
他没去管那些嘈杂的人群,而是驱动轮椅来到自行车旁边。
他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被划烂的车座海绵上轻轻按了按。
“开启扫描。”
【叮!正在分析目标残留物……】
【检测结果:橡胶碎屑、微量铁锈。】
【深度检测发现:在坐垫切口深处,附着微量油脂混合物。】
【成分分析:酱油、糖色、八角粉、以及陈年花雕酒挥发后的残留。】
【判定:该混合物为正宗“谭家菜”秘制红烧汁的基底油,且形成时间不超过八小时。】
赵奇峰关掉面板,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。
他看着那个还在那装大尾巴狼的易中海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却让人后背发凉。
“一大爷,您说得对,咱们不能随便冤枉人。”
赵奇峰的声音不大,但穿透力极强,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“不过,这作案的人,恐怕不是什么外面的小混混。”
“这手法,这刀工,每一刀都避开了钢圈,只挑软肉下刀,利索得很。”
“是个玩刀的行家。”
赵奇峰转动轮椅,面向傻柱。
傻柱被这目光一看,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,嘴硬道:“看什么看?怎么着,厨子就都是嫌疑犯啊?”
这时候,后院正房的门帘被掀开了。
赵老太爷拄着那根龙头拐杖,一步一步走了出来。
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了,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威严,一点没减。
“咚!”
拐杖重重地杵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全院的人都不敢吭声了,连贾张氏都缩了缩脖子。
赵奇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目光如刀锋般锁定了傻柱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既然敢动手,那就把下半辈子赔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