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平日里在院里横行霸道,那是仗着有傻柱撑腰,有奶奶护着。
可现在面对这一屋子凶神恶煞的壮汉,他是真的怕了。
特别是赵奇仁那胳膊,比他大腿还粗。
“哇——!”
棒梗嘴一咧,嚎啕大哭。
裤裆那一块湿痕迅速扩大,顺着裤腿往下滴答尿液。
“奶奶!救命啊!我不想去派出所!我不想坐牢啊!”
那哭声凄厉,听得人耳膜生疼。
贾张氏一看大孙子吓尿了,心疼得直哆嗦。
她从地上一骨碌弹了起来。
那身手矫健得根本不像是个六十岁的老太太。
贾张氏指着赵奇峰,手指头都快戳到他脸上了。
“你们还是人吗?啊?”
“把孩子吓成这样!都尿裤子了!”
“他是偷了你们家金山还是银山了?不就是一口吃的吗?”
“我看你们就是成心的!想逼死我们孤儿寡母!”
她的嗓门极大,唾沫星子乱飞。
企图用这种撒泼耍赖的方式,把偷东西这事儿给盖过去。
只要声音够大,好像就有理了一样。
赵卫党皱了皱眉,正要说话。
一直站在旁边的秦淮茹动了。
她是个聪明人。
这时候跟赵家硬刚,吃亏的只能是自己。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。
秦淮茹膝盖一软,直接扑到了赵卫党的脚边。
双手死死抱住赵卫党的大腿,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。
“赵大哥!赵大爷!我求求您了!”
秦淮茹抬起头。
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滑落,沾湿了几缕碎发,那双桃花眼里噙满了泪水,胸口剧烈起伏着,透出一股子让人想要怜惜的柔弱感。
“棒梗若是有了案底,这辈子就完了啊!”
“他才十几岁,以后还怎么做人?”
“您也是当兵出身,您最知道名声对一个人的重要性。”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是我没教好孩子。”
“您要打要骂冲我来,别毁了孩子啊!”
这一番哭诉,那叫一个声泪俱下。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,神色开始变了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看着秦淮茹这副惨样,再看看哭得快抽过去的棒梗。
几个大妈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是啊,这孩子还小,真送派出所,一辈子都毁了。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赵家这有点得理不饶人了。”
“我看教训一顿也就是了,没必要非得报警。”
风向似乎变了。
这就是秦淮茹的本事。
只要把弱者的姿态摆足了,舆论自然就会偏向她。
赵卫党脸色铁青。
这腿被个小寡妇抱着,他是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。
想用力把人甩开,又怕伤着人被说闲话。
“你……你先撒手!有话好说!”
赵卫党急得脑门冒汗。
易中海一直在一旁观察局势。
眼看赵家的态度似乎松动了,邻居们也开始同情贾家。
他知道,机会来了。
要是再不说话,回头贾张氏撒起泼来,把他也给恨上,以后养老可就麻烦了。
易中海几步上前,一把拽住还要骂街的贾张氏。
“老嫂子!你少说两句!还嫌不够乱吗?”
随后。
他转过身,面对着赵老太爷和赵卫党。
脸上堆出了一副无奈又诚恳的苦笑。
“老赵啊,你看这事儿闹的。”
“秦淮茹说得也在理。”
“棒梗这孩子是皮了点,但也罪不至死。”
“这要是真报了警,进了档案,以后招工、当兵都没戏了。”
“咱们住在一个院里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。”
“给大爷我一个面子,也给孩子一条活路。”
“让他给你们磕头认错,这事儿咱们在院里解决,行不行?”
易中海这就是典型的道德绑架。
拿着“未来”和“邻里情分”这两顶大帽子往赵家头上扣。
要是赵家还坚持报警,那就是冷血,就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。
周围的邻居也都看向赵家,等着他们的回应。
就在这僵持的时候。
“呵呵。”
一声轻笑打破了院子里的沉闷。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