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敏的声音很轻,“我在报纸上看到过,说她演技特别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峰哥,”周敏忽然说,“我有点怕见她。
她那么优秀,那么大气……我……”
“周敏,”唐明峰打断她,“你就是你,不用和任何人比。
在我心里,你有你的位置,谁也替代不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周敏才说:“好,周末我去。
明峰哥……谢谢你,还愿意让我去家里。”
挂了电话,唐明峰靠在椅背上。
窗外月色很好,但他心里沉甸甸的。
这些姑娘,每一个都那么美好,每一个都那么真心。
而他,能给每个人的,只有一部分。
手机又响了,是丘贞发来的传呼信息:“唐先生,我今天杀青了。
导演说我演得很好。您……能来看看我吗?”
信息后面附了个地址,是一家酒店的房号。
唐明峰看着信息,良久,叹了口气。
他穿上外套,轻声下楼。
客厅的灯已经关了,秦淮茹和蓝见秋应该睡了。
走到门口时,蓝见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:“这么晚还出去?”
唐明峰转身,看到她穿着睡衣站在阴影里。
“公司有点事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蓝见秋走下楼梯,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。”
她的眼神很温柔,没有质问,没有责怪。
唐明峰握住她的手:“见秋,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蓝见秋轻轻抱住他,“我知道你累,知道你需要放松。
只是……别太晚,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她在唐明峰脸颊上亲了一下,转身回房。
唐明峰站在玄关,心里五味杂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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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房间里,丘贞刚洗完澡,穿着白色浴袍坐在床边。听到敲门声,她跳起来开门。
“唐先生!”她眼睛亮了,像看到主人的小猫。
唐明峰走进房间。
桌上摆着红酒和两个杯子,还有一小束鲜花。
“庆祝你杀青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丘贞关上门,有些紧张,“唐先生,我……我是不是太任性了?
这么晚还叫您来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唐明峰在沙发上坐下,“戏拍得怎么样?”
“导演说我进步很大。”丘贞坐到他身边,小心地靠在他肩上,“特别是感情戏……他说我好像突然开窍了。
我知道,那是因为您。”
她的头发还湿着,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。
浴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白皙的锁骨。
“唐先生,”她抬起头,眼睛在昏黄的台灯下像含水的星星,“我今天在片场看到巩丽姐了。
她……她真好,又大气又漂亮。
我忽然觉得,自己好渺小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。”
“那您觉得……我美吗?”丘贞问得很轻,很小心。
唐明峰看着她。
姑娘精致得像瓷娃娃,眼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,和一种近乎卑微的虔诚。
“美。”他说。
丘贞笑了,那笑容里有种如释重负的幸福。
她站起身,慢慢解开浴袍的带子。
白色布料滑落,露出年轻美好的身体。
“唐先生,”她声音颤抖,但眼神坚定,“今晚……让我好好伺候您,好吗?”
窗外,港海的夜永远灯火辉煌。
而在这个小小的酒店房间里,姑娘正把自己全部的美好和未来,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。
唐明峰伸出手,把她揽入怀中。
这个夜晚很漫长,也很温柔。
丘贞用她全部的热情和生涩的技巧,取悦着这个占据了她整颗心的男人。
她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猫,贪婪地索取,也毫无保留地给予。
结束时,她蜷在唐明峰怀里,小声说:“唐先生,我好幸福……幸福到害怕。
怕这一切是梦,怕醒来您就不在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唐明峰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在这儿。”
丘贞很快睡着了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。
唐明峰却睡不着,看着天花板。
传呼机震动,是娄晓娥从东德发来的传呼信息:“设备已启运,预计两个月后抵港。
另,美国商务部内部消息,实体清单可能会在年底前公布。”
该来的,总要来。
唐明峰闭上眼,脑子里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