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切换下一页：“这是未来五年的投入计划。

    按照规划，半导体业务将在明年实现盈亏平衡，后年开始盈利。

    亏损是阶段性的，但我们换来的是完整的技术积累和产业链能力。

    这笔账，不能只看眼前。”

    周永昌还要说什么，旁听席上的观察员忽然开口了：“周局长，我插一句。

    从军方采购的角度看，我们更看重企业的技术实力和产品可靠性。

    京华的‘炎黄一号’已经通过军标测试，列装使用了三个月，故障率为零。

    这个数据，比任何财务报告都有说服力。”

    会议室再次安静。

    军方代表的发言，等于给了京华最硬的背书。

    周永昌推了推眼镜，终于合上文件夹：

    “好，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。

    材料我们会仔细研究，五个工作日内给出答复。

    散会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同一时间，港海国际机场。

    王贤戴着墨镜和帽子，在经纪人和保镖的护送下走出闸口。

    额头的纱布已经换成创可贴，左肩的挫伤让她走路时微微侧身，但她坚持自己推行李车。

    出口处挤满了记者和粉丝。

    “王小姐，伤势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这次意外会影响后续工作吗？”

    “传言说是竞争对手下的黑手，你怎么看？”

    闪光灯疯狂闪烁。

    王贤停下脚步，摘下墨镜。

    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眼神清澈坚定：

    “谢谢大家关心。

    伤势不重，医生说休息一周就能恢复工作。

    至于意外……我相信警方的调查结果。

    我现在最想做的，是尽快回到工作岗位上，用更好的作品回报支持我的观众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重新戴上墨镜，在保镖的开道下离开。

    全程镇定从容，完全看不出是个刚经历车祸、只有二十岁的姑娘。

    车上，经纪人递过湿毛巾：

    “刚才表现很好。不过王贤，医生说你还要休养，下周的通告……”

    “都接。”王贤擦着手，声音平静，“只要不是剧烈运动，我都能上。

    姐，这次的事让我想明白一件事。

    在这个圈子里，你越躲，别人越觉得你好欺负。

    我要让他们知道，王贤不是摔一跤就爬不起来的瓷娃娃。”

    经纪人看着她眼中的决绝，既心疼又欣慰。

    这孩子，真的长大了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下午，京华影视中心排练室。

    张曼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头发随意扎着，正蹲在地上给一个布娃娃穿衣服。

    她动作很慢，很轻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。

    这是《赌神2》里单亲妈妈哄孩子睡觉的戏份，她提前找感觉。

    林千霞推门进来，看到这一幕，轻轻靠在门框上。

    直到张曼儿把娃娃抱在怀里，轻轻拍着它的背，林千霞才出声：“曼儿。”

    张曼儿抬头，眼神还没完全从戏里出来：“千霞姐。”

    “状态找得不错。”林千霞走进来，“刚才明峰来电话，说听证会还算顺利，让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张曼儿放下娃娃，“千霞姐，我看了王贤机场的视频。

    她……变了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经历这种事，总要成长的。”

    林千霞坐下，“曼儿，你也要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王贤现在是一线了，媒体会拿你们比较，粉丝会互相攻击，甚至可能有人挑拨离间。

    记住，你们是战友，不是对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张曼儿认真点头，“我和王贤的路不一样，她走的是星光大道，我走的是小巷深院。

    但最终，都是要让观众记住我们的戏。”

    林千霞看着她沉静的脸，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青涩的姑娘。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许导那边来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林千霞说，“《城寨往事》的粗剪出来了，他看了很满意，说要送去金马奖参评。

    曼儿，你有机会提名最佳女主角。”

    张曼儿愣住了。

    虽然拍戏时就憋着一股劲，但真听到“金马奖”三个字，她还是觉得不真实。

    “千霞姐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慌。”

    林千霞拍拍她的手，“该是你的，就是你的。不过接下来几个月，你要更努力了。

    金马奖的评审可不管你是新人还是旧人，只看戏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张曼儿握紧拳头，眼中燃起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