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掠过天安门、人民大会堂、故宫角楼……一幕幕熟悉的景象，让唐明峰眼眶发热。
“先去哪儿？”宝淑兰问。
“四合院。”
车子拐进胡同，停在熟悉的门楼前。
唐明峰下车，看着那扇朱漆斑驳的大门，手有些抖。
他推门进去。
院子里，女人们已经站成一排。
秦淮茹、秦京茹、冉秋叶、于莉、于海棠、何雨水、叶菲、沈雯婕……一个个，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，只是眼角多了细纹，鬓角添了白发。
她们身后，站着十几个少年少女。
大的二十出头，小的也有十四五岁。
“明峰……”秦淮茹第一个开口，声音哽咽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唐明峰说。
下一秒，女人们全涌了上来。
哭声、笑声、问候声，混杂在一起。
宝淑兰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悄悄抹了抹眼角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何雨水最先注意到她。
“宝淑兰，港海那边负责财务的。”唐明峰介绍，“也是我的女人。”
女人们互相看看，没有惊讶，只有理解。
秦淮茹上前拉住宝淑兰的手：“一路辛苦了，快进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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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里坐满了人。
孩子们挤在门口，好奇地打量着这位“父亲”。
一两年不见，有些孩子已经认不出了。
“老大呢？”唐明峰问。
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站起来：“爸，我在这儿。”
唐明峰仔细看他。
浓眉大眼，身材挺拔，有几分自己的影子。
“大学毕业了？”
“嗯，清华机械系。”青年说，“去年分配到了首钢，但我没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想跟您去港海。”青年说，“学半导体，学技术。”
唐明峰心里一热。
“好，跟我走。”
接着是老二、老三、老四……一个个报上名字、年龄、学业。
何雨水的儿子今年二十，哈工大计算机系大三。
于莉的女儿十九，北外英语系。
叶菲的双胞胎儿子十八，刚考上北航。
沈雯婕的女儿十七，还在读高中……
一个个，都长大了。
“孩子们……”唐明峰站起来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这些年，爸爸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爸，别说这些。”老大开口，“我们知道您在外面做大事。”
“是啊爸，”于莉的女儿说，“我妈常说，您是为了国家，为了我们。”
唐明峰眼眶红了。
这些孩子，懂事得让人心疼。
“这次来，是想接你们去港海。”唐明峰说，“港海那边教育条件好，机会也多。
愿意去的，我安排学校、住处。
不愿意去的，也不勉强，京城这边的房子、生活费，我都管。”
女人们互相看看。
秦淮茹先说：“我去。孩子们都大了，该出去见见世面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秦京茹说，“春芬那丫头都去了，我不能落下。”
“我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
一个个都表态。
最后只剩下何雨水。
“雨水，你呢？”唐明峰问。
何雨水低着头：“明峰，我……我想留在京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在哈工大学的是机械，现在在研究所工作。”何雨水抬起头，眼神坚定，“咱们国家的重工业要发展，我想留下来做点事。”
唐明峰看着她。
三十多岁的何雨水，褪去了少女的青涩，多了知识分子的沉稳。
“好。”他点头，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京城这边的产业，你来管。”
“产业？”
“嗯，我打算在京城投资一家精密机械厂。”唐明峰说，“你来做厂长。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”
屋里气氛热烈起来。
孩子们开始讨论港海是什么样子，女人们商量着要带什么行李。
宝淑兰悄悄对唐明峰说：“这么多人过去，住哪儿？”
“我在浅水湾买了三栋别墅，够住。”唐明峰说，“另外，孩子们上学的事，已经联系好了国际学校。”
“你想得真周到。”
正说着，门外传来汽车声。
徐慧真带着两个女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