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芝兰会给他盖条毯子。
然后坐在旁边，静静看书。
这种关系，超越了男女之情。
是一种更深的依赖。
秘密仓库里，“曙光0号”完成了首次静态联调。
赵敏紧张地按下启动按钮。
机械臂缓缓移动。
将一片简单的线条图案，“印刷”到涂有感光胶的硅片上。
过程很慢。
十分钟后，完成。
赵敏小心地取出硅片，放在显微镜下。
阿文和阿明凑过来看。
显微镜里，线条粗糙，边缘模糊。
误差很大。
“失败了……”阿明沮丧。
但赵敏摇头：
“不。我们成功了。”
她指着那些线条：
“看，图案印上去了。虽然粗糙，但证明了我们的光路设计是可行的。”
“现在的问题，是机械振动控制不够，对准精度太差。”
她看向唐明峰：
“唐先生，我们需要重新设计减震基座。还有，最好能用气浮平台，减少摩擦。”
唐明峰点头。
他动用了系统奖励的“机械设计”技能。
和赵敏一起，在图纸上画出了新的设计方案。
“这里，用特殊材料做减震层。”
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位置：
“我有一种低摩擦材料，应该可以用。”
其实是从系统空间拿出来的。
但赵敏不问来源。
她只关心技术。
“还有气浮平台，”唐明峰继续说，“我们可以用压缩空气，制造一个微米级的气膜。”
“但需要精密的空气轴承……”
“我来解决。”
研发进入深水区。
需要更专业的机械工程师。
更精密的测量仪器。
但曙光，已经看到了。
观塘工业区。
一个越南籍男子，在仓库附近转悠。
他叫阮文雄，当过兵，懂机械。
向坤花大价钱雇了他。
“混进去，看看里面到底在搞什么。”
阮文雄观察了三天。
发现仓库安保很严。
两个退役英兵二十四小时轮班。
进出都要检查。
他伪装成求职者，去京华应聘。
面试的是娄晓娥。
“你以前做什么的？”
“在越南的工厂做机修。”
“为什么来港海？”
“赚钱。”
娄晓娥看着他的简历。
很干净。
但太干净了。
而且，他问的问题很奇怪。
“仓库里有没有大型机床？”
“需不需要懂光学设备的人？”
这不像普通求职者会问的。
娄晓娥警觉。
她微笑：
“你的简历我们收下了。有需要会通知你。”
阮文雄离开后，娄晓娥立刻打电话给安保。
“盯住这个人。查他的背景。”
同时，她加强了仓库的安保。
晚上增派了一个巡逻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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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坤收到阮文雄的报告。
“进不去。那女人很警觉。”
“废物！”
向坤摔了电话。
但更确定，仓库里有秘密。
“晚上潜入。”他下令，“不管用什么方法，我要知道里面有什么。”
四月二十日，雄哥的中间人约见唐明峰。
地点在半岛酒店顶层餐厅。
来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，姓陈。
“唐生，雄哥很欣赏你。”
陈先生开门见山：
“他想入股京华。三千万，收购30%股份。”
“有了雄哥的资金和资源，京华可以迅速扩张，成为港海影业的龙头。”
唐明峰喝了口茶：
“条件呢？”
“雄哥派一个财务总监，参与决策。另外，京华的项目，雄哥有优先投资权。”
唐明峰笑了。
“陈先生，回去告诉雄哥。”
“京华不缺钱。”
“我们也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陈先生脸色一沉：
“唐生，雄哥是好意。拒绝他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“好意？”唐明峰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