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唐明峰听着，心里一软。

    他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我会保护好你们。”

    一定。

    深夜，唐明峰独自在办公室。

    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
    是娄晓娥。

    “明峰，看到今天的报纸了。你做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你怎么还没睡？”

    “刚和新加坡那边通完电话。”娄晓娥说，“第二批资料，下周到。走的是新路线，应该安全。”

    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明峰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。”娄晓娥最终说，“就是……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唐明峰心里一软。

    他想起这些日子，娄晓娥为公司的奔波。

    新加坡、港海两头跑，还要照顾孩子……

    等等。

    孩子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，娄晓娥好像从来没提过孩子的父亲。

    “晓娥，”他试探地问，“你儿子……最近好吗？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，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久到唐明峰以为信号断了。

    “晓娥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他很好。”娄晓娥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唐明峰说，“等忙完这阵，我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娄晓娥看了一眼儿子的照片。

    她知道，有些秘密，不能永远藏着。

    但现在，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办公室这边，唐明峰放下电话。

    他打开抽屉，里面有两张照片。

    一张是蓝见秋的，笑容温婉。

    一张是林千霞的，明艳动人。

    还有一张，是娄晓娥和孩子的合影，他上次去她家时偷偷拿的。

    三个女人。

    三段情。

    不........

    还有远在京城的秦淮茹、秦京茹、于莉........

    在圳海的徐静理、赵亚静.......

    他揉了揉眉心。

    感情的事，比商战复杂太多。

    但无论如何，他必须负起责任。

    对蓝见秋，对孩子。

    对林千霞……

    对娄晓娥……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但具体是什么，又想不清楚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    距离《赌神》正式上映，还有十五天。

    十五天后，一切都会见分晓。

    票房，口碑，未来。

    还有，他必须面对的感情抉择。

    唐明峰站起来，走到窗前。

    港海的夜，依旧璀璨。

    而他，已经站在了风暴的中心。

    前路漫漫。

    但他必须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