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能给的最大承诺。
蓝见秋靠在他怀里，眼泪浸湿衬衫。
她知道这男人的复杂，但从他眼中看到了认真。
“我信你。”
三天后，林千霞约唐明峰吃饭。
餐厅包厢里，她点了一支烟，看着窗外。
“南洋那边，恭喜了。”她说，“王三日那胖子，还挺能干的。”
“是你推荐的人好。”唐明峰说。
林千霞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她抽了口烟，缓缓吐出：
“阿秋最近怎么样？好像没来公司？”
唐明峰心里一紧。
“她……身体不太舒服，在家休息。”
“哦？”林千霞转头看他，“什么病？严重吗？”
“不严重，就是累了。”
林千霞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容里有些意味深长。
“唐明峰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吗？你撒谎的时候，右手指会不自觉敲桌子。”
唐明峰低头，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，果然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他停下动作。
“千霞……”
“不用说。”林千霞打断他，“我大概猜到了。”
她掐灭烟：
“阿秋是个好女孩。你对她好，是应该的。”
这话说得很平静。
但唐明峰听出了一丝失落。
“千霞，我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不用说。”林千霞站起来，“电影快上映了，专心做正事。感情的事，以后再说。”
她拿起包：
“对了，湾海那边第二笔款，下周到。我帮你催过了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离开。
没有回头。
唐明峰坐在包厢里，很久没动。
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已经不一样了。
秘密仓库里，赵敏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“唐先生，你看！”
简易的光学平台上，一束激光穿过那套清洗校准后的镜片组。
在远处的光屏上，投影出一个微缩的图案.......
一个边长一厘米的方形格子。
虽然边缘有些模糊，但形状清晰可辨。
“我们成功了！”赵敏激动地说，“这是手册里第37页描述的‘静态投影验证’。我们按照步骤，调整了十二个参数，终于把图案投出来了！”
两个助手阿文和阿明，也是满脸兴奋。
“我们测量了投影尺寸，”阿文拿着尺子，“和设计的尺寸误差在5%以内。考虑到设备简陋，这个精度已经很不错了！”
唐明峰凑近光屏，仔细看那个方形格子。
【叮，光学工程经验+10】
系统的提示响起。
大量的知识涌入脑海。
是关于像差校正，关于光路设计，关于公差补偿……
虽然还是基础，但已经让他对这个领域，有了更深入的理解。
“好。”唐明峰点头，“做得很好。”
他看着赵敏：
“你刚才说，发现了一个原手册没记载的补偿方法？”
“对！”赵敏拿出一本笔记，“手册上说，如果投影出现彗差，要调整第三和第五镜片的间距。
但我们实际操作发现，调整第二和第四镜片的倾角，效果更好，而且更容易控制。”
她在笔记上画出示意图。
“我怀疑，这是当年工程师的经验技巧，没写在正式手册里。”
唐明峰接过笔记，仔细看。
确实是个巧妙的办法。
“记录下来。”他说，“所有实验数据、经验技巧，都要形成文档。这是我们自己的知识积累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另外，”唐明峰说，“给你们小组发奖金。每人……五百币币。”
三个年轻人都愣住了。
五百港币，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薪水。
“唐先生，这……”
“这是你们应得的。”唐明峰说，“还有，赵敏，你列个清单，下一步需要什么设备。电子显微镜要买，其他的，只要合理，我都批。”
赵敏用力点头：
“谢谢唐先生！”
.......
离开仓库时，唐明峰的心情好了些。
技术上的突破，总是让人振奋。
这证明，他走的路是对的。
哪怕慢，但只要往前走，总会到达。
南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