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街坊！”
接下来一周。
流动放映车跑了八个地方。
观塘的工厂区。
工人们下班后围过来看。
荃湾的屋邨。
孩子们追着车跑。
深水埗的夜市。
摊主们边做生意边看。
反响热烈。
底层民众爱看这种爽片。
英雄逆袭。
美女爱情。
兄弟义气。
赌桌对决。
都是他们爱看的元素。
更关键的是........
免费。
同一时间。
王三日带着预告片拷贝飞往新加坡。
见“光华戏院”的老板。
老板姓李，福建籍。
看完预告片，沉吟片刻。
“题材新颖。”
他说：
“但赌片在新加坡有点敏感。”
“我们拍的是反赌。”王三日赶紧说，“最后坏人输光，好人醒悟。”
李老板笑了。
“宣传话术我懂。”
他敲了敲桌子：
“可以试映一周。分成55，你们55。”
王三日心里一喜。
“谢谢李老板！”
“不过我有个条件。”
李老板说：
“如果票房好，后续你们的片子，我要优先权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
湾海那边。
林千霞带回了好消息。
一家台湾片商愿意买《赌神》的版权。
预付三十万台币订金。
相当于五万港币。
她直接飞到港海。
找到唐明峰时，他正在仓库暗房外休息。
满脸疲惫。
衣服上沾着化学药水味。
林千霞走过去。
轻轻擦去他额头的汗。
“别太拼。”
她声音温柔：
“我帮你找了笔钱。”
唐明峰抬头。
看到是她。
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然后笑了。
“千霞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：
“没有你，这次真的很难。”
两人对视。
仓库昏暗的灯光下。
情意在流动。
不远处。
蓝见秋提着保温桶走来。
她看到这一幕。
脚步停住。
沉默片刻。
她把保温桶放在门口。
转身离开。
没有出声。
当晚。
唐明峰回到住处。
看到桌上的保温桶。
炖汤还是温的。
他打电话给蓝见秋。
“阿秋，你来过？”
“嗯。看你忙，没打扰。”
蓝见秋声音平静：
“汤喝了吗？”
“喝了。很好喝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。
“唐生。”
“嗯？”
“千霞姐……帮了很多忙吧？”
唐明峰顿了顿。
“对。她介绍了湾海片商，解了燃眉之急。”
“真好。”
蓝见秋轻声说：
“她能帮你很多。”
“你也能。”唐明峰说，“你们都帮了我很多。”
蓝见秋笑了。
声音却有点涩。
“我只会炖汤。”
“汤也很重要。”
唐明峰认真说：
“阿秋，你在我心里，很重要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挂掉电话。
蓝见秋坐在床边。
看着窗外夜色。
第一次。
她感觉到那种微妙的危机感。
不是怕失去。
是怕比不上。
秘密仓库里。
赵敏带着两个新招募的港大毕业生。
开始清洗新加坡运来的光学组件。
“这是物镜组。”
她指着拆开的镜片：
“六十年代末的技术，但工艺很扎实。”
“能用来做什么？”一个叫阿文的毕业生问。
“做实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