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敬唐厂长！”
“敬京华！”
酒过三巡，气氛热闹起来。
有人提议办个小春晚，大家轮流表演节目。
工人们大多数来自五湖四海。
有的唱歌，有的说快板，有的表演魔术。
轮到管理层时，徐静理拉了一段二胡《二泉映月》。
赵亚静则是唱了首《洪湖水浪打浪》。
“娄姐，你也来一个！”有年轻工人起哄。
娄晓娥落落大方地站起来：“我唱首港海的歌吧，许冠杰的《浪子心声》。”
食堂安静下来。娄晓娥的歌声温柔婉转，带着粤语特有的韵味：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，命里无时莫强求……”
唐明峰静静听着，想起这些年与娄晓娥的相识相知。
从四合院的初遇，到港海市场的开拓，再到危机时刻的援手……
这个女人........
总是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候。
歌唱完，掌声热烈。
虽然听的不是太懂，但听着很新鲜。
娄晓娥笑着看向唐明峰：“该你了。”
唐明峰想了想，走到台前：“我不会唱歌，但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
他示意助手抬上一个用红布盖着的物件。红布揭开，是一台精致的机床模型。
缩小版的京华机床。
模型中，每个零件都栩栩如生。
“这是我亲手做的。”唐明峰说，“它不仅仅是个模型，更代表着咱们京华的精神。
精益求精，踏实做事的精神。”
工人们围上来观看，啧啧称奇。
唐明峰将模型递给娄晓娥：“晓娥姐，这个送给你。
感谢你这些年的支持。”
娄晓娥愣住。
接过模型，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精密的零件，眼眶忽然湿润了。
“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。”她轻声说。
深夜，年夜饭散场，工人们各自回宿舍守岁。
唐明峰送娄晓娥回她在厂区附近的临时宿舍。
路上，不知哪家先放起了烟花，一朵朵在夜空中绽放。
走到宿舍楼下，娄晓娥停下脚步。
“弟弟，上去坐坐？
陪姐姐跨个年怎么样？”
唐明峰笑道：“晓娥姐，你这个跨年，正经吗？”
娄晓娥笑了。
笑的风情万种。
屋外，鞭炮声、烟花声此起彼伏。
屋内，同样炮火连天。
两相呼应，形成了动人的旋律。
俩人用最特殊的方式，跨了俩人第一个新年。
.............
这一夜，没有太多的言语，只有彼此温暖的体温和心跳。
多年的情愫在这一刻形成决堤之势，化作最亲密的缠绵。
事后，娄晓娥依偎在唐明峰怀里，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。
“我会一直帮你拓展海外市场，做你最坚实的后盾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无论你去哪个领域打拼，我都陪你一起。”
唐明峰紧紧抱着她：“以后我们一起把京华的事业做到海外，做到世界。
我会好好待你。”
.......
80年........来了。
而此刻，千里之外的港海某处豪华公寓里，几个人正在密谈。
“王科长虽然倒了，但他的线还在。”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，“京华现在风头正盛，唐明峰又得了全国表彰，不好直接动手。”
对面坐着个外国人，用生硬的中文说：“我们的目标不是唐明峰本人，是他们的技术。”
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听说他们研发出了半导体检测仪器？”
“是的，简易版的，但精度已经很高。
成本优势巨大，可能冲击我们的低端市场。”
“那就从海外办事处入手。”外国人冷笑，“娄晓娥在港海新成立办事处，肯定要招人。
安排我们的人进去，拿到技术图纸。
并且了解其技术路径和供应链，必要时可以制造一些‘故障’。”
“明白。另外，东南亚那边……”
“散布消息，就说京华的仪器在魔都出过事故，有安全隐患。
先把他们的海外市场搅乱。”
几人相视而笑，举起酒杯。
“为了我们的合作。”
“为了……让种花家制造永远落后。”
酒杯碰撞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而这清脆的响声，在80年新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