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目光躲闪一瞬,然后又鼓起勇气,跟娄晓娥对视:“我不该怀疑吗?
你天天都往唐明峰家里跑,只要是个正常男人,都会怀疑。”
娄晓娥失望道:“可是我去的时候,唐明峰家里都有旁人在。
我从未跟唐明峰单独相处过。”
许大茂:“既然如此,那你以后就不要再去唐明峰哪。”
娄晓娥果断拒绝:“不可能。
许大茂,告示你,不可能。
你自己在工厂,还有下乡干的那些事情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
我不说,还真当我是傻子了?
你在外面玩的那么花,我没有管过你,我的事情,你也别管。”
许大茂闻言,脸色大变:“娥子,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?
这是污蔑,赤裸裸的污蔑。
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娄晓娥冷笑:“怎么?
还想来个打死不承认?”
许大茂:“我都没有做过,承认什么?”
娄晓娥:“远的咱们不提。
你拿五个白面馒头,让秦淮茹去库房,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这........这........”许大茂脸色涨红,额头冒着冷汗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心中大骂秦淮茹不要脸。
坑了他五个白面馒头不说,还跑来娄晓娥这里告他的状。
娄晓娥:“怎么?刚刚你不是很硬气嘛?
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许大茂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:“是秦淮茹在污蔑,她污蔑我。
我根本没有给秦淮茹五个白面馒头,更没有去过库房。”
娄晓娥嗤笑一声:“呵........许大茂啊许大茂!
你真当别人是傻子,世上只剩下你一个聪明人?
你给秦淮茹付馒头钱的时候,可是被食堂不少人看见。”
瞥了一眼许大茂的裤裆:
“还有你说没去过库房?
那在库房被扒了裤子,被那群大姐嘲笑是‘小人’的又是谁?”
许大茂捂住裤裆,脸色涨红,气急败坏道:“娄晓娥,你过分了。”
娄晓娥直言:“许大茂,你的事情我不管。
但你若是还想咱们的婚姻继续下去。
请你........也莫要管我的事情。”
说完。
娄晓娥气冲冲的,一摔门走了。
许大茂站在原地怔愣好半晌。
一脚直接将不远处的凳子给踹飞。
“唐明峰、秦淮茹、娄晓娥.........好样的,你们真是好样的。”
许大茂在家里,只能无能狂怒。
若是说以前娄晓娥还念及夫妻情分。
当许大茂对他动手的那一刻,夫妻情分彻底消亡。
再加上后面质疑她跟唐明峰乱搞。
这才让娄晓娥不管不顾的彻底撕破脸。
失望、难受、痛苦........种种负面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娄晓娥的心情,变得沉重而复杂。
路过唐明峰家门时。
娄晓娥停下了脚步,看了一眼。
犹豫不到三秒,本来想去遛弯的娄晓娥,改变方向,朝着唐明峰家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咯吱........”
推开房门。
房间中,只有唐明峰一人。
“明峰弟弟,淮茹姐她们呢?”
正在看书的唐明峰,抬头看向门口。
见是娄晓娥,笑道:“淮茹姐她们回家了,说是要晚点过来。”
娄晓娥来到唐明峰对面坐下,淡淡了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唐明峰关心的问道:“晓娥姐,脸上的伤没事吧?
上药了没?”
娄晓娥:“还没呢!”
“等一下,我去拿药。”唐明峰放下手中的书,站起身,朝着房间中走去。
没一会儿,提着一个木箱走出。
将木箱放在桌子上,打开,露出里面的各种药品。
有些是唐明峰自己制作,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,有些是在附近药房购买。
唐明峰在药箱中找了一会儿,拿出一瓶药出来。
“晓娥姐,这是我自制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,你擦擦,对你眼下的淤青有好处。”
娄晓娥接过眼膏,看了一眼,目光又重新看向木箱子,赞叹道:“你这木箱子做的倒是精致,还能分层。”
唐明峰:“都是闲暇时,无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