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大手,从被褥中伸出,拦住她的腰肢,将她重新拽回到被窝。
“你个没良心的,想要干嘛?”秦淮茹挣扎,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:“松手。
现在我不想理你。”
把她秦淮茹当什么了?
妓女?
人尽可夫的婊子?
难道她付出这么多,看不到吗?
缠绕在腰肢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,反而又紧了几分。
耳垂被咬住,略带嘶哑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:
“淮茹姐,今晚别走了。”
炙热的热气,拍打着耳蜗,犹如一道电流穿过身体。
让她身子一酥,全身发软。
咬着嘴唇,去扳搂住腰肢的手臂。
“凭什么?
凭什么让我留下就留下?
把我当什么了?
婊子?
还是人尽可夫的浪荡女?
........”
秦淮茹还想继续发泄心中的酸楚。
却让唐明峰一句话破防。
“我需要你。”
听到这四个字。
秦淮茹瞬间破防。
才建立起,以后不给唐明峰好脸色的坚硬心理防线。
一寸寸坍塌。
“你.......你说什么?”
唐明峰重复:“我需要你。”
秦淮茹沉默了。
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唐明峰说这四个字。
也是第一次听到唐明峰用有些脆弱的语气,说出这四个字。
唐明峰在他眼中,一直是乐观的,坚强的,无所不能的,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将他打倒。
何时有过脆弱?
可是此刻,可是今晚........
他就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有些伤感、有些无助、还有些........不知所措。
秦淮茹扭动身体,转过身来,抱住了唐明峰。
温柔的说道:“好,我不走。”
房间中,,灯光在摇曳。
如同在谱写美妙的乐章,书写着人类最原始、最本能的声音。
这一夜,蜡烛照亮了一整夜。
........
第二天。
秦淮茹在床头躺了一整天。
连吃饭,都是在床上吃的。
大年三十。
秦淮茹总算恢复过来。
吃早饭的时候,棒梗说道:“娘,傻柱让你中午的时候,去一趟工厂食堂。”
秦淮茹困惑:“嗯?有说让我去食堂是因为什么事吗?”
棒梗:“不知道。
不过傻柱一大早就出门,说要给领导做饭。”
秦淮茹啃了一口手中的白面馒头,含糊着应声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想起来了。
前几天傻柱跟她提起过这件事。
领导在后厨开小灶,要招待别的领导。
说到时候给他弄点“剩菜”,让她过年吃点好的。
“姐,傻柱什么意思?
大过年的,怎么让你去工厂食堂?”昨天过来的秦京茹,啃了一口白面馒头,询问道。
秦淮茹:“没啥!就是想让我过年吃点好的。”
秦京茹:“那你去吗?”
秦淮茹想都没有想的拒绝:“不去。”
秦京茹不解:“为啥?”
秦淮茹没有解释。
还能为啥?
易中海半夜送面粉,她收下,可以解释成无奈,迫不得已。
明知道傻柱是什么意思,还跑去轧钢厂食堂,她还能怎么解释?
用“半天命”,从唐明峰那换来的“好印象”。
可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再次降到冰点。
一顿好,跟顿顿好。
她秦淮茹还是拎得清的。
.........
“咦........淮茹姐,今天没出去?”
唐明峰看到一直在他家忙碌的秦淮茹,好奇的问道。
“为啥这么说?”秦淮茹不解道。
唐明峰:“你没去轧钢厂食堂?”
若是没记错的话。
原著中,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,邀请别的领导吃饭。
让傻柱过去掌勺。
傻柱趁掌勺的机会,薅下一点食材,让秦淮茹过去拿。
却被喝了酒,突然出现在后厨的李怀德给拦住了。
叫去后厨的杂物间,准备动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