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她每月给贾张氏五块钱。
贾东旭在的时候,也是每月给五块钱的。
一给就是十来年。
一年六十。
十来年哪怕平时你花了点,那也能存下来六百来块吧?
更何况。
平时生活费什么的,贾张氏根本没管过。
没钱?
没钱你秦淮茹就不能去想办法?
哪怕是去借,去偷,去抢,都可以。
只要你秦淮茹不跟我伸手要钱就行。
借不到?
借不到那是你秦淮茹没本事。
哪里管你秦淮茹过的有多困难,有多艰辛?
就好像........
你秦淮茹困不困难,跟我秦淮茹又有什么关系?
平时秦淮茹也就认了。
赚不到钱,是她没本事。
可是今天........
秦淮茹突然就不想咽这口气。
凭什么你贾张氏整出来的幺蛾子,要我秦淮茹来善后?
贾张氏怒了:“你在说什么胡话。
这些钱可都是我的养老钱。”
秦淮茹:“娘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
你若是愿意给钱。
那你就给。
你要是不愿意给钱.........
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反正需要看病的,又不是我。”
贾张氏:“没钱?
没钱你难道不会去借啊?
我真不知道,东旭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一个扫把星。
居然把日子过成这样。
连婆婆看病的钱都拿不出来。”
听到这些车轱辘的话。
秦淮茹有些烦躁。
你这个当婆婆的,都知道儿媳妇过的这么艰辛了。
不想着帮衬也就算了,那你也不能落井下石不是?
“借?
你就说说,你搞出这么一出戏来,现在四合院谁还敢借钱给我们?”
贾张氏面色涨红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。
秦淮茹难得的强硬一回:“娘,这个钱,你自己看着办吧!
你要是给,那咱们就治。
你若是不给.........
那咱们就不治。”
贾张氏闻言。
知道没办法再从秦淮茹身上榨取什么价值了。
只能认命道:“你转过身去,我拿一下钱。”
秦淮茹鄙夷道:“娘,这里没有外人。
没必要避人。
不就是把钱藏在亵裤里吗?
这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
贾张氏每条亵裤都缝了一个袋子。
这个小袋子中,就藏了贾张氏所有的钱。
贾张氏表情尴尬了一下。
支起身子,便开始掏。
掏了好一会儿。
掏出好一叠钱。
目视一下,怕是不会少于六七百。
秦淮茹就奇怪了。
如此厚的一叠钱,放裤裆,不嫌硌得慌?
她就奇了怪了。
贾张氏为何宁愿将钱放裤裆,也不愿把钱存银行?
就是吧........
这钱看起来有些潮湿,是怎么回事?
秦淮茹又哪里知道。
贾张氏摔倒在地的时候,痛的全身直冒冷汗。
连里衣都被浸湿,这些钱又怎能幸免?
贾张氏用手指沾了沾口水,开始数了起来。
数了一张大团结,外加几张块票,递给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没有接,而是摇了摇头:“不够。”
贾张氏:“不够?
你不是说医药费只要十七块八毛吗?
这就是啊!”
秦淮茹:“这只是初步医药费跟住院费。
后续的咱们先不说。
但唐明峰的三十块,你总要还了吧?”
一听到唐明峰三个字。
贾张氏气的脸都扭曲了,怒声道:“唐明峰?
唐明峰的钱我凭什么要还?
我本来就没有拿他的钱。”
贾张氏简直要被气炸了。
她没有拿过唐明峰的钱。
更不知道那些钱,是怎么跑到她兜里来的。
这笔账,她不认。
秦淮茹没有坚持,点了点头:“行。
那我回头跟唐明峰还有警察说一下。
警察正是认为你会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