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我的关联被外人窥破,于你白莲教或许无妨,于我却是另一番局面——你可明白?”
他眼神定定落在白莲左使脸上,声音渐冷,嘴角那缕笑意淡得近乎无情。
白莲左使听完游龙的话,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漠然。
“置身事外?你我之间的牵连,如今怕已是人尽皆知。
你以为,你还脱得了身么?”
游龙的目光如钉子般扎在他身上。
“听你这口气,是在威胁我?”
白莲左使低低咳了一声,手指缓缓抚过下颌,嘴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冷笑渐渐清晰起来。
“是又如何?你又能怎样?”
两人相对而立,目光如刀剑相击,空气里弥漫着毫不退让的紧绷。
游龙忽地向后撤了几步,随即放声大笑,那笑声里透出一股近乎癫狂的意味。
“好,好……白莲左使,但愿日后你向我讨饶时,还能用上今日这般语气!”
他一步步向前逼去。
白莲左使见游龙眼中阴霾密布,身形不由向后连退,直至站稳,才厉声喝道:
“够了!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游龙并不答话,只从怀中取出一枚丹丸,倏地捏住白莲左使的下颌,迫他张口,将丹药掷入喉中。
白莲左使剧烈呛咳,试图吐出,却只听游龙冷冷一笑:
“别白费力气,它已不是你能吐得出的东西。”
游龙含笑望着他,眼里尽是冰凉的轻视。
白莲左使呼吸渐乱,死死瞪向游龙,从齿缝间挤出质问:
“这到底是什么?你给我吃了什么!”
白莲左使的呼吸已然紊乱,胸腔剧烈起伏着,几乎濒临失控的边缘。
游龙听着他那近乎嘶吼的话语,缓步向前走去。
每踏出一步,空气中的威压便沉重一分,仿佛无形的潮水般向对方漫卷而去。
“不必惊慌。
方才让你服下的,不过是‘上神丹’罢了——这名字,你总该听过。”
话音落下,白莲左使踉跄着连退数步,才勉强站稳。
他双目圆睁,眼中血丝密布,目光如铁钉般死死凿在游龙脸上,随后从齿缝间迸出破碎的怒骂:
“你竟敢……你竟敢让我吞服此物!你这……你这毫无底线的疯子!”
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,整张脸都扭曲起来。
游龙却只随意摆了摆手,唇角牵起一丝冷淡的弧度。
“怎么,这份礼物不配你么?我倒觉得恰到好处。”
白莲左使的瞳孔紧缩着,那目光里再无一缕温度,只剩下冰封般的恨意。
游龙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,笑意里透出鲜明的轻蔑。
他缓缓扫过对方僵直的身躯,声音压得低而清晰:
“我劝你,最好认清眼下的处境。
别忘了,这丹药每月需服一枚解药方能压制——而解药,只在我手中。
若我不给,你大可想象自己会落得何等下场。”
他说着,好整以暇地端详着白莲左使惨白的脸,眼中笑意盈盈,却教人脊背生寒。
正此时,远处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渐次靠近。
来人步履从容,神情淡泊,嘴角含着一缕似笑非笑的弧度,不疾不徐地朝二人所在之处行来。
白莲左使抬眼望去,先是一怔,随即眼底骤然亮起灼热的光。
他急急迎上前几步,声音里掩不住惊喜:
“西门剑神!你终于到了!”
西门吹雪目光落在他身上,只微微颔首,继而淡淡应了一声:
“是我。”
白莲左使脸上堆满讨好的神色,凑近西门吹雪,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”敢问西门剑神此番前来,可是要提前与那人约战?”
西门吹雪闻言,只是冷冷一哼,随意摆了摆手。”并非如此,我自有计较。”
见他这般反应,白莲左使眼中掠过一丝复杂,随即轻咳一声,语气放缓道:“那……剑神此来究竟所为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