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惭愧,这本该是苏君临的责任,他却把事情都推给了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,自己当起了甩手掌柜。现在反倒要劳烦未来的岳父石之轩出面……
不久后,候希白也来到了这里。
他连连道歉,但看到苏君临和石青璇亲密无间的样子,只能尴尬地笑笑,心想自己这趟怕是白跑了。
不过,看到万宝山庄,看到嘉兴城外那些被收留的难民,他心里感慨万千。
杨虚彦身为杨家后人,不想着如何纠正杨广的错误、治理国家,却一心只惦记着宝藏。
而苏庄主与大隋百姓非亲非故,却出手救了这么多人,让他们免于死亡、流浪和苦难。这份大义,足以感动上天!
他以前总以为苏君临能有今天,全靠独一无二的天赋和逆天的运气。现在才懂,苏君临得到的一切都是应得的——他那份胸襟气度,谁都赶不上,就算是同为真龙之体的祖龙嬴政也比不了!
真不冤枉!
杨虚彦?他连给苏君临提鞋的资格都没有!
简单聊过之后,苏君临意识到大隋武林并不单纯。不少心怀不轨的人趁乱作恶,一些名门正派也不安分。虽然武林盟主是苏君临,但他远在大隋之外,疆域辽阔,各地势力都想掌权代管。
幸好石之轩出手了,不然苏君临还得亲自回大隋处理。
苏君临不禁感慨,还有些自责:这些情况他本该预料到的。慈航静斋威信不再,净念禅宗又是出家人,管不了事。没有强权压制,这些人争权夺利是必然的。
“真是辛苦岳父大人了。”
“候兄弟,麻烦你将这东西带给我岳父,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一口一个“岳父”,叫得特别顺。
说实话,苏君临老婆虽多,岳父岳母却没几个。
石青璇害羞地埋进苏君临臂弯里,不敢看候希白,生怕师兄笑她不反驳。
候希白本就是多情浪子,对感情看得很透。他眼中没有半分取笑,只有对师妹满满的关心和欣慰。
“哈哈哈,苏庄主,下次见面就是你大喜之日了。我们见过不少次,我一直很佩服你。这次来嘉兴,更是感慨万千。眼看就要分别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候希白和杨虚彦不同。他虽属魔门,表面温和,实则心狠手辣,连自己的“天地玄黄”都不一定比他强。
不过除了实力手段,候希白几乎是花间派的外交代表,处事圆滑,对石之轩忠心耿耿,苏君临也很欣赏他。
“尽管说!”
“在下想与苏庄主交个朋友,希望苏庄主别嫌弃。”
不卑不亢,却真诚无比。
这样的请求,苏君临怎会拒绝?
“候兄弟,今后我们就以兄弟相称。能和你做朋友,是大好事,我怎么会嫌弃!”
石青璇看他们谈得这么投契,一脸不解。
只能说,这是男人之间才懂的情义与浪漫。
候希白依依惜别,带着苏君临送的包裹,赶回大隋复命。
……
大隋。
岭南!
宋缺听完探子的禀报,忍不住低声抱怨:
“石之轩这老家伙,居然也盯上了苏君临!”
“以后他也成了苏君临的岳父,想想就气人!”
“本来我还能在他面前得意一番,现在倒好,大家平起平坐,真没意思!”
“这下非但没法笑话他,还得帮他稳住大隋武林的局面。”
宋缺召来几名亲信,直接下令:“传我命令,岭南所有门派安分守己,谁敢有二心、图谋不轨,就等着被灭门吧!”
身为岭南的皇帝,宋缺的话谁敢不听?谁不知道苏君临是他女婿!
众人心惊胆战,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他。
甚至有人干脆下令关闭山门,禁止**外出!
中原渐渐动荡起来,原本最乱的岭南,反而异常平静。
候希白回到花间派时,石之轩尚不知途中发生的事,更不晓得某些非属圣门的魔道中人已生异心。
所谓魔门,最初名为圣门,因修行方式与理念不合儒释道三家主流,被归为异类。数百年来,以慈航静斋与净念禅宗为首的正道始终占上风,圣门之名也渐渐成了魔门。
真正的魔门,其实只有修炼《天魔策》的两派六道,其余皆属附庸。这些门派虽表面听从祝玉妍与石之轩,实则利益至上,多是正道所不齿的宵小之徒。
这些人野心勃勃,不服管束,甚至妄想反噬其主!
石之轩冷冷一哼,眼中杀意凛冽。
不过候希白接下来